一旁的陆予白略微蹙着眉,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沈知意。
带着点训斥的意味。
就好像是沈知意在范瑾耳边说了什么坏话似的。
沈知意觉得可笑,又感觉当前这幕实在有趣,冷眼旁观。
她又不知道陆予白和安茜会来,能和范瑾说什么?
而且,不伦不类的是他们两人。
做都做了,还怕人说。
当真是一点不坦**。
“范老。”陆予白温声开口,“这次安茜来,不是想做您的学生,她注册了一家工作室,想要邀请您过去坐镇。”
范瑾慢悠悠地说:“不去,脏。”
他态度直白。
陆予白和安茜何时被人如此驳过面子,都下不来台。
安茜的耐心已经开始见底了,摆出条件:“我给您开五万一个月,分红也有百分之十。”
什么伟大光明的教授,见了钱,再多的清高都摆不出来了。
“才百分之十,打发叫花子呢?”范瑾冷哼,“知意给我公司股份百分之二十。”
这下,安茜脸上的从容彻底挂不住了。
“沈知意开了公司?”她咬着牙。
她从哪儿来的钱?
难道是陆予白给的?!
比她更诧异的,是陆予白:“你什么时候开公司了,这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老夫人知道。”沈知意见小怡吃完了,给她剥了个柚子。
连陆老夫人都知道,陆予白却不知道,显得他对沈知意的事情太不上心。
这下,陆予白也不好再问。
范瑾敲了敲桌子:“没事就走吧,不留你们吃饭了,庙小,装不下两位大佛。”
事已至此,再多说无益。
只能另想办法。
陆予白拉着安茜告辞。
前脚刚走出,后脚门关上了,稍微慢一点,这门能拍他们后脑勺上。
安茜彻底忍不住了:“沈知意是故意的吧!她明知道我失去了陆祈,在陆家无依无靠的,还事事都要抢在我的面前。”
“她不是。”陆予白却怔怔的,“注册公司流程麻烦,她一个人跑下来,时间比你提出想要办工作室更早。”
安茜张了张口:“那我怎么办?除了范瑾,就没有其他人能给我坐镇了吗?”
陆予白看她一眼:“其他教授不是专心在校授课,就是一些摸鱼充数,趁机勒索的。真正的泰斗,就只有范老。”
连江肆年都求着和范瑾合作,可见他的含金量。
“如果不把他拉到我们的阵营,以后他就是我们最大的对手。”陆予白。
安茜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磨了磨牙。
都怪沈知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