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一怔,紧随其后跟上。
进了家门,把小怡放在**,江肆年打量了房间一眼:“两室一厅?”
“嗯。”沈知意不想让他见到自己太落魄的一面,“一家三口,够住了。”
“一家三口?”江肆年眼底的嘲弄再次升起来,“鞋柜里,陆予白的鞋子都没有,哪儿来的一家三口?”
沈知意面颊有些火辣辣的,她实在很不想被江肆年见到如此窘迫的一面。
“今天多谢你了。”她岔开话题,“太晚了,你……”
“装鹌鹑有用吗?”江肆年又问。
沈知意一顿。
她不是装,她已经在处理了。
等着老夫人的手续办下来就好。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沈知意心底无端涌起一股反感。
当初秦盈一哭二闹三上吊毁了她的事业时,她不是没向他服过软,求过他。
可当时江肆年是怎么说的?
他站在楼梯上,双手抄着口袋,眉眼低垂,带着淡淡的厌恶,冷腔冷调:“能嫁给陆予白,也是你唯一的利用价值了。”
提起当年时,两人同时一静。
打破这份死一样寂静的,是门铃声。
叶简送完范瑾夫妻回来,她今晚要在这儿留宿。
沈知意开了门。
江肆年面无表情地走了。
叶简微微张大嘴,一会儿看看沈知意,一会儿又探头出去看看走远了的江肆年。
“他他他……”
“我的车抛锚了,他送我而已。”沈知意说。
叶简呆住:“哦。”
她吐槽道:“叶晖真讨厌,说好了要来的。”
叶晖是叶简的哥哥,做律师的,之前沈知意添加了他微信,通过之后,两人都没说过两句话。
沈知意笑笑,不慎在意:“你哥忙,和我也不熟,不来也正常。”
叶简明显是抱了其他心思:“你以为我是真的想让我哥来参加小怡的生日宴啊?我这不是觉得,你挺适合做我嫂子呢吗?”
“我是二婚,再说了,离婚协议还没下来呢。”沈知意道。
叶简进屋拿换洗的东西:“二婚怎么了?说不定,我哥喜欢的就是二婚。”
沈知意没把她不着调的话放在心上。
第二天去工作室,就接到了范瑾的通知,让她带团队去江氏集团开会。
在会议室落座没几分钟,安茜也带着几个人鱼贯而入。
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,挑衅地看了一眼沈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