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打开,麻烦了。”沈知意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身边的人。
江潜干笑两声:“忽然不会开车了,我找找开门在哪儿呢……”
演技假的可以。
沈知意努力想要忽视掉身边的存在感极强的人,可她也清楚,江潜就是一个打工的,听得也是江肆年的话。
打工人何必为难打工人。
她微微偏头,看向江肆年:“还有事?”
“搬出来多长时间了?”江肆年问。
沈知意不想去揣摩他问这句话的用意,这人阴晴不定惯了。
没准是打理公司闲暇之余,又想逗一逗她这条曾经被他厌弃的狗。
“这是我的事情。”沈知意语气生硬,“我没有向你汇报的必要。”
“闹成这样也不肯离婚?”江肆年没跟她计较,又慢条斯理地问。
沈知意无端想起他曾说的那句话,嘴角微微勾起,是一个嘲弄的弧度:“离了之后,又要安排我嫁给谁?不过二嫁的话,江家也会觉得脸上无光吧?”
江肆年眼底眸色幽深:“没人逼着你嫁人。”
“离肯定是不会离的,男人嘛,想不开了在外面玩一玩,很正常。只要陆二少夫人的位置是我的,就够了。”沈知意整理了一下衣服,对他微微一笑,“我的事情,就不劳江总操心了。”
车内气氛凝固,沉到了极点。
江潜悄默按了一下开关。
咔哒一声。
在此时,格外的响亮。
“多谢江总送我回来。”沈知意推门下车,很快就走得没有踪影了。
良久,江肆年冷笑道:“手很快啊?”
“江总。”江潜有点无辜,“再说下去,只会让沈小姐更不痛快,离婚的事情急不来,慢慢谋划。”
“谁在乎她离不离?”江肆年嗤了一声,“她活该。”
江潜:……
真不操心,干嘛又巴巴把人送回来,关心那么多。
……
沈知意再回去上班的时候,江氏集团上下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。
她也没多想,专心在自己的事情上。
江珩担心她受欺负,特意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