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争辩的话涌到了嘴边,又吞了下去。
旁人可以硬刚,那是他们有资本,有底气。
她身后无人,还要为小怡的以后着想,能不和陆家撕破脸,自然是最好不过的。
“坐下吃饭吧。”陆老夫人开口。
范繁儿走到沈知意的身边,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:“别搭理他,嘴贱的很,根本不会好好说话。”
沈知意苦笑一声:“嗯。”
范繁儿能如此骄纵,少不了江肆年的宠溺。
只有在爱里的人,才有放纵的资格。
曾经她有过。
只是昙花一现,终究是虚妄。
一切都是假的。
宴会在十点左右结束,送完所有人之后,沈知意才带着小怡离开。
来的时候是被陆予白送来的。
可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,医院传来消息,说是陆辰有要醒过来的迹象。
陆予白便急匆匆地带着安茜去了医院。
晚上不好打车,沈知意找叶简求助。
叶简才刚下班,没那么快能来,要多等一会儿。
晚间风凉。
库里南缓缓驶来,最后停在一大一小面前。
车窗降下来,范繁儿十分热情:“知意,你住哪儿?我让肆年送你一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知意礼貌拒绝,“我朋友就在路上,很快就来。”
“你朋友还要多长时间?”范繁儿目光落在小怡的身上,“今晚温度低,风又大,别把小孩冻感冒了。小可怜的,头还伤着呢。”
考虑到小怡,沈知意有些犹豫。
“走吧。”江肆年忽然淡声开口,语气冷淡,“她不需要你的好心。”
范繁儿嗔怪地瞪他一眼:“你怎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?”
他们气氛太好。
沈知意更不可能打扰。
恰好叶简发来消息:【快了,还有五分钟,坚持住!】
“真的不用了。”沈知意温声开口,“我朋友还有五分钟就到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范繁儿也只好道,“那你到家报个平安。”
宴会期间,她们互换了联系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