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到最后,沈知意觉得口干舌燥了,强忍着烦躁问:“江总,同样的问题,你还要问我多少遍?不然,我明天写一份更详细的报告,放在你的办公桌上。”
“可以。”江肆年淡声,他忽然又问,“你和傅野,是怎么回事?”
沈知意忽然感觉有点疲倦,又有些委屈。
她闹不清楚江肆年是要做什么:“江肆年,你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的?”
是上司还是……哥哥?
江肆年缓缓向后靠,靠着座椅,路灯透过树叶间隙斑驳地洒进来,他的面庞半明半暗。
神情模糊不清。
“陆予白被传出轨,有陆家人收拾烂摊子。你如果被传出轨,麻烦的是江家。”
明明是意料之中的话。
沈知意麻木许久的那颗心,依旧是疼了一下。
果然是为了家族名誉,所以才如此积极。
她扯了扯嘴角:“江总放心吧,我不会做什么有辱江家门风的事情。”
沈知意已经没了交流的欲望,转身想要推开车门下去。
但下一秒,一只手从她身旁穿过,将门锁落下。
江肆年的声音里,带出几分寒意:“和傅野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这是要逼着她给出一个态度。
他的胸口几乎要贴上沈知意的后背,明明还有距离,但沈知意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热意。
独属于江肆年的味道,将她彻底包裹住。
沈知意忽然就生了几分逆反心,语气不由咄咄逼人:“如果我偏不绝交,江总打算怎么办?”
“沈知意。”江肆年语气凛然,“别做不讨喜的事情。”
是了。
她算什么呢?
一个曾经被他养着的宠物,讨喜了,才有被捧着的资格。
不讨喜,就是被厌弃的下场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知意被他一句话逼得认清楚了现实,她没有任何资格,和他硬气,“我会注意和傅先生的距离。”
原本他们,从始至终就不是同一个圈层的人。
咔哒,门锁打开。
沈知意下了车,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。
开门的是傅野,看出她的疲惫:“不舒服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知意摇头,“太晚了,傅先生如果吃完了饭,请离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