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一怔:“不,不是吗?”
“以前确实是。”范繁儿搅弄着面前的茶杯,单手撑着面颊,“可是后来我赌气出国留学,当时就提了分手,他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。所以我才说,感觉他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,甚至都没有挽留我。”
沈知意回想起当时,江肆年站在楼梯上,眉眼低沉,脸上明显夹着一抹烦躁。
原来,他也会因为另外一个人的抛弃,而难过吗?
沈知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汤苦涩,一路灌进她的心里。
“我想,他应该不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。”沈知意实话实说,“他当时……看起来确实有些难过。”
江肆年一向情绪不外露,那次,应该也算是难过的一种。
“真的?!”范繁儿有些惊喜,“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,原来我在他心里的位置这么特别。”
沈知意勉强一笑:“我其实和江肆年的关系,没那么好,对他的事情了解的也不是特别多……”
她想把话说明白,她与江肆年之间不会有太多交集。
而范繁儿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她的身上,纯粹是在浪费时间。
却没想到,范繁儿轻轻一笑:“没关系,我是诚心想要和你交朋友的。”
但这个‘朋友’,实在是有些尴尬。
吃完饭,两人回了公司。
一忙完,就到了晚上。
沈知意去学校接小怡,却被老师通知,小怡已经被陆予白接走了。
上了车,她给陆予白打电话:“你带小怡去哪儿了?”
“我带她来参观新家,顺便定了餐厅,我们一家三口许久没有一起吃饭了。你下班了吗?我现在去接你。”陆予白在那边温柔道。
沈知意不知道他这是又在打什么主意,十分干脆拒绝:“不用了,你把地址给我,我过去接小怡。”
“知意,你是不是还在因为辰辰的事情记恨我?”陆予白问。
沈知意抿紧唇,她确实很讨厌安茜和陆予白的反应。
但记恨,算不上。
马上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了,没有必要记恨。
“没有。”沈知意冷声回答。
陆予白心里微微一紧,即便是隔着电话,依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冷淡。
这一段时间,沈知意表现得太异常了。
沈知意循着地址赶到的时候,饭菜都已经上齐了。
小怡坐在陆予白的身边,一脸的拘谨,完全没有女儿和爸爸之间该有的轻松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