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呆呆地看着面前洁白的墙壁,缓了会儿,她听到小怡的尖叫声。
小怡太小了,经历了这一遭,被吓坏。
全都是噩梦。
沈知意立刻下了床,她上了小怡的床,把人揽在怀里,轻轻地拍着。
等到小怡的尖叫声停,陷入沉睡,她也睡了过去。
沈知意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。
那边乱糟糟的。
“妈,真的不是我!肯定是警局那边搞错了!”
“闭嘴!别喊我妈!你也有脸,我们陆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个人!”
沈知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陆老夫人。
她按了按眉心,不知道这次又是在搞什么鬼。
“老夫人,您有什么话直说吧。”沈知意没时间看她们演戏。
陆老夫人先是叹息一声:“知意,我今天才知道你差点出车祸的事情。你怎么样?还好吗?”
假惺惺的。
若是没有之前的事情,说不定沈知意还真的认为她是在关心自己。
现在,算了吧。
一定是有事。
“老夫人,您有话直说。”沈知意也不想和她绕圈子。
“车祸的真相,警局那边已经调查出来了。”陆老夫人又说,“但是这两个犯罪的,却一口咬定了是安茜。也是奇怪了,他们都不认识安茜,怎么能知道她的名字呢?你说,有没有可能,是被人指使的?”
沈知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,只觉得荒唐:“您觉得,是我为了报复安茜,所以才自导自演了一场戏?让人来对我下手?”
“你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陆老夫人话锋又是一转,“想要害你的人,当然也该得到报应!但,这事儿,跟安茜没关系。”
沈知意抿紧唇:“陆老夫人,你和陆予白一而再,再而三的包庇她。有没有想过,哪天她真的闯了什么大祸,陆家护不住了呢?您可别忘了,她连陆辰都要动手!”
“无论如何,她都是陆家的人。”陆老夫人语气也不善,“你就不同了!”
原来,在他们心中是这么算得。
“我受了这么大的罪,想让我不计较,就不计较?”沈知意反问,“总得给我点什么好处。”
陆老夫人冷哼一声:“五百万,下午会打到你的卡上。小怡到底也是予白的孩子,你学聪明一点,不要太斤斤计较。有小怡这个血缘关系在,你跟我们陆家,总是割舍不断的,能不闹得如此难堪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沈知意咬着牙:“知道了。”
她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沈知意是左腿做的手术,只能蹦跶着回了自己的床。
下午,汇款到账时。
江肆年也恰好推门而进,他首先是看了一眼小怡。
然后让江潜带着小怡去做更详细的检查。
等房间里没人,他才开口:“警局那边来消息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沈知意说。
江肆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那两个人原本一口咬定了是安茜指使他们,但忽然又改口了。”
“是吗?”沈知意平静的就好像是局外人一样。
“沈知意!”江肆年眼底戾气丛生,“为了陆予白,你竟然甘愿做到这种地步?”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沈知意,“他们不承认是安茜,跟我有什么关系?可能,安茜真的没做什么吧?”
江肆年干脆甩出了一摞证据来:“这些聊天记录,有假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