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门口的江潜立刻跟上,支吾着:“江总为了拿到这些证据,一晚都没怎么休息,沈小姐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……”
江肆年脸色一凛,几乎凝成冰:“她的事情,以后不用再理会。”
“真的?”江潜觑着他的脸色,心里有些忐忑,“江总能做到?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看沈小姐受苦这么多年了,也早就已经看习惯了。”
“她自己找死!”江肆年语气凛然。
江潜点头:“是,不过当年沈小姐不愿意嫁给陆予白,可是求过您的。”
江肆年的脚步一顿,神色有所缓和。
“江总,我想不明白,沈小姐到底做错了什么,您……”江潜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,“您当时说不管沈小姐就不管了,换成哪个少女都接受不了。而且,您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。她只怕……是不敢信任您了。”
“更何况,她和陆予白还有了小怡,为了小怡着想,她轻易也不敢和陆家翻脸。”
江潜几句话直击要害。
江肆年回头看他一眼,凉凉开口:“你替谁办事的?”
“我当然替您办事,所以才要为您分忧。”江潜嘿嘿一笑,讨好着说。
江肆年脚步凌厉:“知道就好。”
江潜有些失落,说到底,还是没问出来,到底为什么江肆年当年会忽然对沈知意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。
……
粉碎性骨折养起来需要花得时间更长,而且因为这个伤的缘故,沈知意也没办法照顾小怡。
只能找了护工。
和护工一起来的,还有陆予白。
他带着果篮和鲜花来看望沈知意,伸手便握住了沈知意的手:“知意,谢谢你能原谅安茜。”
沈知意冷淡地把手抽了回去:“不要谢我,应该是安茜该谢谢你才是。若是没有你,我今天也不可能被迫松口,在这件事上不再追究。”
陆予白俊帅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窘态:“我知道,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。但幸好,你只是粉碎性骨折。”
沈知意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她忍不住抬头,扬声质问:“陆予白!今天是我幸运,若是我不幸呢?而且,小怡也受了伤!你关心过她?”
陆予白似乎在此时才意识到,这一次受伤的人里面,还有小怡。
他抬头看过去。
小怡正躺在**,手上打着点滴,小脸微微地皱着,睡得不太安稳,身体轻微抖动。
很显然,这一次的车祸,给她留下了不小的伤害。
沈知意一错不错地盯着他,一字一句地质问:“我有时候真的怀疑,是不是在你心里,小怡就不是你的孩子?”
换来的是陆予白转移话题:“小怡伤得严重吗?”
恰好医生来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