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,江肆年走进来,目光微凉地落在沈知意的脸上。
“江叔,我先回去了。”沈知意说了一句,操控轮椅走了。
门重新关上。
江昊才问: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?”江肆年没什么正形,双手抱胸,倚靠着墙壁,“你找知意又有什么事情?”
江昊朝他扫一眼:“知意也算是江家的孩子,如今她在陆家受了委屈,我问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“她好得很。”江肆年语气幽幽,“用不着你多管闲事。”
江昊眉心一动:“你们发生争执了?”
江肆年盯着他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“老头子,不该动的心思,别动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转身离开。
江昊的脸色阴沉,他抬起那只触碰过沈知意的手,放在鼻下深深地嗅了一下。
他嘴角,缓缓地展开一个沉醉式的笑容。
沈知意操控着轮椅不是那么方便,她刚到房门口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拉力,她的轮椅被迫停下。
紧接着,轮椅被转了一圈。
沈知意被迫正面与江肆年对视。
他英俊的眉眼微沉,视线冰冷地直视着她:“谁让你回来的?”
沈知意的心脏一沉,她知道江肆年当下应该很厌恶她,却不想他能如此直白。
“江总放心,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江肆年松开了轮椅,漠然地盯着她,“连自己的女儿都照顾不好,能被人随便带走,你确定给她找的是什么好学校?”
沈知意抬眸看向他,心情复杂:“秦盈是我母亲,她带走……”
“你确定是她带走的?”江肆年单手抄着口袋,语气幽幽,“问过了?”
沈知意没问。
“平时她多看你和小怡一眼都不肯,总不可能会忽然心血**,要享受天伦之乐了吧?”江肆年语气淡淡的。
沈知意有些难堪,秦盈重男轻女的思想有多重,她作为女儿,当然能够清楚。
这种心知肚明的事情被默许和被人挑破,是完全不同的处境。
闭着眼睛装不懂,还能勉强觉得日子可以过下去。
可真正点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