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吧。
靠人不如靠己。
“陆家的事情……”沈知意这会儿也琢磨清楚了,“是你做的?”
江肆年长睫微垂:“嗯。”
他倒是坦**,没有否认。
沈知意心里一哽,心情越发的复杂起来,是该说谢谢还是应该说些别的?
她其实更想刺他一句。
当初不是说她嫁给陆予白是唯一的价值吗?
怎么现在又要为她出头了?
因为不屑对安茜出手,所以干脆敲打陆予白这个罪魁祸首?
忍了忍。
到底是没忍住。
沈知意嘴角掀起一个嘲讽的弧度:“江总,多谢你的好心,不过下次不用了。你一次心血**,说不定会给我带来多少麻烦。”
毕竟,她的离婚证还被陆老夫人捏在手里。
对方真的要因此而恼怒了,受苦受罪的,也只会是她。
江肆年的眼底闪过一抹戾气。
走廊陡然变得安静。
仿若落针可闻。
从江肆年的角度看过去,沈知意坐在轮椅上,单薄消瘦,连日来的病情让她的面色也不太好看。
小时候就是个脾气倔的。
长大了,更倔。
哪怕是有了孩子,脾气还是一点没变。
打断这份沉静的,是沈知意的手机铃声。
接通。
“大姐!”叶简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“你是被绑架了吗?如果被绑架了,就应一声,我立刻找人进去救你!”
沈知意:“……抱歉,我忘了你还在门口等着。我今晚,回不去,你先回去吧。”
叶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了,挺无语的:“你就不能早点和我说?”
沈知意摸了摸鼻子。
当时气氛不对,她确实忘了。
“真的不用我救你?”叶简犹豫着问。
她和沈知意是在大学认识的,关于江家的事情,确实是所知甚少。
“没事。”沈知意朝江肆年看了一眼,“今晚不会有事了。”
叶简虽然不太懂,但大概猜到了,估计是江肆年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