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他和工人们日夜不分,辛苦忙活出来的成品,毕竟现在的物流不算完善,万一有个丢失就损失大了。
第二天。
得知姜甜要动身去南方的霍远征,一早起来做好了饭菜,送走了儿子,开着吉普车把姜甜送去小作坊。
自从上次在医院里让姜甜,碰到他和胡同志之后,两个人的交流也少了很多,再加上姜甜现在很忙,早出晚归,基本一天都看不见人影。
搞得霍远征心里毛毛躁躁的,甚至有的时候他都觉得,那天晚上他就应该陪着姜甜,在吉普车里将就一晚。
即便是感冒生病了,也总比这样别别扭扭的好。
今天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空闲的时间,准备在姜甜出发之前,把上次的事解释清楚。
可刚要开口,突然小作坊的门,被人从外面哗啦一下推开了。
“甜甜,你都准备好了吗?”
婉君一蹦一跳的走进来,带着红色的毛线帽,扎着两个麻花辫,脸上满是雀跃。
这次原本是报社安排文主编,单独去花都进行采访,但由于设备比较多,还都是比较贵重的。
于是报社才批准文主编带一名随从助理,碍于上次帮助文主编挡了灾,所以在婉君的一再要求下,文龙没有拒绝。
心里想着婉君去也是一件好事,抽出工作之余,他们倒是能跟姜甜,一起在花都市游玩一下。
婉君的突然造访,让准备了半宿台词的霍远征,把要说出口的话,硬生生的憋了回去,就如同,吞掉了几块儿大石头一般难受。
“我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呦,一会是姐夫把东西送过去呀?”
顺着姜甜的眼神,婉君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霍远征,打趣到。
霍远征浅笑点头应了应,“那你们再收拾一下,我把东西先搬到车上去。”
没一会的功夫,几包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床笠,整整齐齐的装在了车里,这会婉君和姜甜也已经准备就绪,上了车后,吉普车朝着货运站的方向开了出去。
到了货运站,姜甜找到了事先打好招呼的老板,老板清点数量,计算价格。
“姓姜的,你给我站那。”
陈建军不知从哪窜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面色不善的男人,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“想把货运到南方去,没那么容易,这货是他们偷了我家的手艺做出来的,你们要是敢运,那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。”
刚把写好字据撕下来的货运站老板,看到这一幕,又将字据收了回去。
他左右为难的看了看,“小姜同志,这事儿还得是你们自己协商,我这货站可处理不了这官司。”
姜甜笑了笑,脸上满是抱歉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老板,我们自己处理,您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