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该不会是小桐p的截图吧?”雪雀哭笑不得地说道。
她其实对於叶语“追求”燕隼这件事没有那么牴触。
这倒不是她有多大度。
如果有可能的话,她自然是想要独占叶语的。
可这摆明了是不可能的,燕集与叶语的关係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確定了,她那点小脾气早就在墮落为魔女的时候宣泄得差不多了。
但她非常確定,自己从来都没有直接回答过叶小桐类似的问题。
“那確实是聊天记录。”这也是叶语最无语的事情。
他看到聊天记录的时候,也下意识以为是截图p的,结果很轻鬆地就划拉到了上面的聊天歷史。
“唉?所以是怎样的內容啊?”雪雀疑惑地问道。
然后叶语就简单地描述了一下。
几分钟后,电话的另一头就传来了雪雀哭笑不得的笑骂:“这倒霉孩子,她把我们中间的对话刪掉了!”
说著,雪雀把原始的聊天记录发给了叶语。
叶语看著面前这密密麻麻的聊天,也是无语了。
那天,叶小桐確实跑去跟雪雀说自己想叫燕隼妈妈。
但紧接著她就倾诉般地询问雪雀自己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
雪雀还以为这是孩子过来找她人生指导了呢,於是开始很认真地疏导叶小桐,跟女孩说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她从小缺少母爱,所以才如此渴望母爱导致的。
在这个过程中,叶小桐几次三番地跟雪雀撒娇,让雪雀好一阵安抚。
在聊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,时间也来到了深夜。
【超级可爱小小桐:那我先去洗澡睡觉啦~!晚安,妈妈。】
【雪雀:好。】
是的,雪雀的那个“好”是在这种情况下回答的。
而叶小桐这期间双方所有的对话,只保留了她开始那句“妈妈~!我可不可以叫燕隼姐姐妈妈”呀!”以及雪雀最后回答的那句“好”。
两者一拼凑,就组成了雪雀妈妈认可叶语找孩子二妈的记录了。
这算什么?
聊天记录的基本原理?
这倒霉孩子。
从哪里学来的这东西啊?
以父亲的视角来看,叶小桐这种做法已经是非常恶劣的行为了。
得想办法教育教育。
叶语无语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几分。
“对了。”雪雀倒是没有在意这件事情,毕竟如果叶小桐真的开门见山地询问这件事情,她给出的答覆恐怕也是差不多的,最多模稜两可一些。
“你有空的话,可不可以编写一些教材。”
“教材?什么教材?”叶语疑惑问道。
雪雀认真道:“我打算在青梨市和李市试验推广全民的超凡教育体系,看看能否在纯粹教育的背景下,不依靠外在的刺激引导树种释放超凡力量。”
她口中所说的外在刺激,指的其实是叶语的红虫。
经过米国成的不断改进研发,红虫已经具备了刺激树种主动厄化的能力。
但这种厄化是否可控並没有大量的数据支持,雪雀肯定是不愿意让民眾冒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