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拂雪挑眉,走过去,莲花绣鞋的脚底踩在谢烬梧脸上。
“该说什么?”
谢烬梧深呼吸,眸色竟是露出了一丝餍足。
嗓音沙哑。
“谢。。。。。。主子赏罚。”
卫拂雪满意,收回杀意,命令:
“拖下去,给我扔到柴房。没有我的命令,谁都不许给他吃喝喂药!”
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,她不能直接一刀杀了落人口舌。
那就更加折磨一些,等着看这龙子龙孙承不承受得住。
立刻有两个家奴战战兢兢地上前,拖死狗一般将奄奄一息的谢烬梧拖了下去,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卫拂雪看都未看一眼。
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刚从呆坐在、正暗自垂泪的卫棉棉。
她将长鞭丢给身后闻讯赶来的心腹大丫鬟碧珠。
“收拾干净。”
顿了顿,又朝碧珠靠近半步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吩咐。
“找人盯紧二小姐院里的动静,尤其是她身边的人,有任何异常,立刻告诉我。”
晚上,卫拂雪刚踏进厅堂要用餐,就听见父亲卫峥的怒喝。
“跪下!”
卫拂雪动作一顿。
却是没跪。
“为何?”
“你说为何!”
父亲手拿戒尺,面色铁青。
继母柳氏和卫棉棉分立两侧,一个满脸担忧,一个捂着肩膀伤口眼角带泪。
“你如今是越发不像话了!你娘去得早,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,是为父疏于管教,才让你养成这般骄纵的性子!”
“之前看你最多是责打下人,倒是不敢冒犯律法,现在会责打亲妹妹了?卫拂雪,你怎得变得如此恶毒!”
卫拂雪垂眸,白皙如瓷的面颊上露出嘲弄。
“怎得比得上父亲?身上受伤不能尽忠报国,就让哥哥替你。他才弱冠的年纪,却被丢在战场上八年回不了家!八年!父亲好狠的心!”
甚至到底兄长死了,她都没见上一面。
卫峥面色倏然阴沉,平生他最不喜听见的便是这句话。
继任的卫大将军只有一个虚名,卫峥年轻时伤了腿,至今行走都是跛脚,家中唯一能巩固地位的担子到了卫拂雪胞兄卫宇霆身上。
“胡闹!他乃嫡长子,建功立业、替父从军是天经地义!”
“父亲也知道是嫡长子?那就未想过你在家宠妾灭妻,是天下之不耻!”
“卫拂雪,你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