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他就是用这种方式,替她“解决”了所有她不喜欢的人,最后,连她的父兄也成了他“解决”的对象。
他把她变成了一座孤岛,一个只能依靠他的囚徒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卫拂雪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碴,“我的事情,不用你这个下贱的奴才插手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刺。
“谢烬梧,收起你那套自作聪明的把戏,别做那些所谓的聪明事,我并不需要。”
唯有亲手复仇,而不是假手于人,带来的成就感以及执念感在最深。
“我让你去盯梢,你就只能办这一件事。”
她毫不留情地划清了界限,将他推得远远的。
“你听懂了吗?”
谢烬梧的身子僵住了。
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那双翻涌着疯狂的眸子,一点点被巨大的困惑和受伤所取代。
为什么?
他不懂。
他只是想替她解决麻烦,想保护她,想把那只敢于伤害她的蝼蚁碾死。
这难道也错了吗?
上辈子,他就是做得太晚,才让她受了那么多苦。
这辈子,他只是想提前把所有的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。
“奴……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艰涩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滚出去。”卫拂雪不想再看到他这张脸。
她转身,毫不犹豫地走进屋内,将门重重地关上,隔绝了门外那道令人窒息的身影。
谢烬梧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屋里的烛火熄灭了,整个院子都陷入了黑暗。
只有冰冷的月光,照在他惨白的脸上。
他慢慢低下头,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。
这双手,可以轻易拧断任何人的脖子,可以为她扫平一切障碍。
可她却说,她不需要。
她还说,让他滚。
心口的位置,传来一阵熟悉的、被撕裂的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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