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出来,他立刻走过来:“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卫拂雪看着他,“昨晚的事,谢了。”
谢烬梧的身体僵了僵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她在谢他。
她居然在谢他。
“属下不敢当。”他低下头,声音有些哑,“保护小姐是属下的本分。”
卫拂雪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忽然想起前世他也说过这句话。
那时她被困在深宫,他站在门外,一站就是一整夜。
她骂他是疯子,他却说,保护她是他的本分。
卫拂雪的心口莫名有些发堵。
她别开脸,声音有些冷:“行了,跟我回去。”
谢烬梧应了一声,跟在她身后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,谁都没说话。
碧珠跟在后面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总觉得气氛怪怪的。
回到院子,卫拂雪坐在桌边,让碧珠去沏茶。
谢烬梧站在门口,没进来。
卫拂雪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昨晚怎么发现那人的?”
谢烬梧抬起头,看着她:“属下夜里睡不着,在院子里走走,正好看到他翻窗。”
“睡不着?”卫拂雪盯着他,“为什么睡不着?”
谢烬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他总不能说,他怕她出事,每天晚上都守在外面。
卫拂雪看着他紧绷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个人,前世可是把她关在深宫,连她上茅房都要跟着的疯子,现在却连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“进来。”她说。
谢烬梧愣了愣,小心翼翼地走进来。
卫拂雪指了指旁边的凳子:“坐。”
谢烬梧站着没动。
“让你坐就坐。”卫拂雪皱眉,“站着干什么?”
谢烬梧这才坐下,却只坐了半个屁股,整个人紧绷得像根弦。
碧珠端着茶进来,看到这一幕,差点把茶杯摔了。
小姐居然让谢烬梧坐下了?
卫拂雪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看着谢烬梧。
他低着头,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紧紧攥着。
“谢烬梧,我问你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