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棉棉的眼睛亮了。
“此人曾在卫停云麾下效力,后来因为在军中偷盗,被卫停云杖责后驱逐出伍,一直怀恨在心。”
“本皇子许他黄金百两,让他去兵部尚书面前,状告卫停云。”
“告他什么?”
卫棉棉急切地追问。
谢折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就告他,克扣军饷,私联外族,意图谋反。”
卫棉棉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罪名,任何一条都足以让整个将军府万劫不复。
“可是空口无凭,朝中大臣未必会被信一个已经驱逐的老兵,这对我们而言并非是好事。”
“谁说空口无凭?”
谢折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我买通的证人,自会亲自去检举他,到时只需看他身死就好。”
卫棉棉想,她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。
……
不过三日,这叛变的消息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卫停云才刚回来,就被逮进皇宫拷问了。
卫停云被谢折赫实名举证,克扣军饷,私连外族,意图谋反。
每一个字,都足以让他们所有人被满门抄斩十八回。
“反了!都反了!”
“我卫家三代忠良,怎么会出这种事!那个孽子!我早就跟他说过,身在军中,行事要万分谨慎!他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!”
柳知月站在一旁,手里端着一碗刚沏好的参茶,满是忧虑地劝着。
“老爷,您先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停云的为人我们都清楚,他绝不是那样的人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,是有人在背后陷害他!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卫峥的火气更盛。
“陷害?无风不起浪!若不是他自己行事不端,授人以柄,别人怎么会有机会陷害他!”
卫棉棉也白着一张小脸,怯生生地站在柳知月身后,绞着手里的帕子。
“是啊父亲,哥哥他……他会不会是真的……为了接济那些老兵,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