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都说不通。
她积攒了一天的疲惫和烦躁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。
“滚。”
谢烬梧没有动。
“我让你滚!”
卫拂雪再次下达命令,语气里的厌恶根本藏匿不住。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既然是一个奴才,那就把你奴才的那一面展现出来,只要你还没有飞黄腾达,你这辈子就得归我管。”
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要再来我的院子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,径直走回房间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谢烬梧就这么站在原地,月光落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孤寂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,只是想等卫拂雪认可。
只是想等卫拂雪耐心一些,然后他才能够心无旁骛的重新坐上皇帝的位置。
然而,些嫌弃的话语,就像是一道魔咒在他耳边反复回响。
他慢慢地抬起手,捂住心口的位置。
那里,空****的,疼得厉害。
许久,他才缓缓转身,一步一步,走出了院子,身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。
房间里,卫拂雪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碧珠在半个时辰后端着安神汤走进来,看到她苍白的脸色,吓了一跳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是不是他又欺负您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卫拂雪摆了摆手,走到桌边坐下。
她端起茶杯,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愤怒过后,是更深的疲惫。
她讨厌谢烬梧的手段,厌恶他的偏执。
可是……
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孟玙桓,短时间内,确实不会再来烦她了。
兄长回边关,其实也是少了一个潜在的阻碍,谢烬梧应当不至于会去动他。
接下来,应该就是皇权斗争了。
卫拂雪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这个男人,真是她两辈子的劫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