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早已等在门外。
谢烬梧抱着她上了车,车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所有惊恐探究的视线。
车厢内,卫拂雪的挣扎更加剧烈。
谢烬梧终于被她闹得不耐烦,将她往软榻上一扔,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,双手抓住她的手腕,高高举过头顶,双腿则死死压住她乱踢的腿。
“闹够了没有?”他俯视着她,声音冷得掉渣。
卫拂雪双眼通红,死死地瞪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。
“我想干什么?”谢烬梧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我想娶你,想让你做我的妻子,想让你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,这些话,我说了很多次,难道你觉得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”
“你做梦!”卫拂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“我就是死,也不会嫁给你这种疯子!”
“死?”谢烬梧的眼神暗了下来,“我觉得你最好不要有这种念头,你若是死了,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来,尤其是对你的家人!”
他顿了顿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要不,让你最在意的哥哥去给你陪葬如何?”
卫拂雪浑身一僵,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恐惧所取代。
她知道,他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这个疯子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看着她终于安静下来,谢烬梧的脸色才稍稍缓和。
他松开对她的钳制,坐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乱的衣襟。
马车一路疾驰,很快便停在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前。
这是皇帝新赐给他的皇子府,是他特意要的府邸。
不在宫中,就是为了能常常跟卫拂雪相见。
谢烬梧没再碰她,只是率先下了车,站在车门口,对她伸出手。
“下来。”
卫拂雪看着他,没动。
谢烬梧也不催,就那么静静地等着。
两人对峙了片刻,卫拂雪终究还是自己挪下了马车。
她知道,反抗是没用的。
府里的下人早已列队等候。
谢烬梧领着她来到了一间房里,一看就是女人住的。
这里的一切,都像是为她量身打造,从熏香到床头的布置,都跟他以前十分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