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梧也没急着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两人对视片刻,卫拂雪率先移开视线:“找我有事?”
“听说你要给卫棉棉说亲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卫拂雪语气冷淡,“怎么着?我帮她操心婚事问题,你在这瞎操什么心?”
谢烬梧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你要把她嫁给谁?”
“还没定。”卫拂雪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,绝对不会是皇子。”
她这话说得明白。
谢烬梧自然听懂了。
他垂眸看着她,声音低沉:“拂雪,我说过,上一世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什么样?”卫拂雪抬眼看他,“你告诉我,到底是怎样?”
谢烬梧张了张嘴,却没能说出口。
有些事,现在说出来,她不会信。
卫拂雪见他不说话,冷笑一声:“你心里有鬼,所以不敢说。”
“不是。”谢烬梧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,却被她躲开了。
卫拂雪后退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:“我现在没时间跟你纠缠这些,你要是没别的事,就出去。”
谢烬梧站在原地,没动。
他盯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太多情绪。
卫拂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转过身:“我说了,出去。”
“拂雪,我可以帮你。”谢烬梧忽然开口。
卫拂雪脚步一顿。
谢烬梧继续说:“卫棉棉和柳知月勾结三皇子的证据,我可以帮你找到。”
卫拂雪心里一震。
她慢慢转过身,盯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她们勾结三皇子?”
谢烬梧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说:“你想做什么,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上辈子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,我能告诉你的是,我没想过要害你,更没有想过要害卫家所有人。”
说的是言辞恳切。
卫拂雪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满是审视。
良久,她才开口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谢烬梧说,“我只想帮你,我们本就是夫妻。”
卫拂雪冷笑:“少跟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天下哪有这样不明不白的好事,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,可以任人欺骗吗?”
谢烬梧沉默了。
他知道她不会轻易相信他。
卫拂雪看着他,忽然问:“谢烬梧,不管你上辈子有多少秘密瞒着我,但这辈子我也会让你看到我的手段,我不是以前的任人可欺的我了。”
谢烬梧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