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之间的事情都还未解决,我又怎么可能去在意这些呢?”
他说他没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,唯一的心愿就是陪在卫拂雪身边,但卫拂雪根本不信这些鬼话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那你还真是转变了性子,既然这样,那你就最好安分守己,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否则,我第一个不饶你,毕竟我要帮的人可不是你,也永远不会是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极重,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。
可她自己心里清楚,这警告有多么苍白无力。
如果真想阻止他,现在就该杀了他,一了百了。
而不是站在这里,说这些废话。
谢烬梧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那份安静,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对抗。
卫拂雪被他看得有些烦躁。
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,他却突然开口了。
“拂雪,你今日去见了谁?”
卫拂雪的背脊瞬间绷直。
她猛地转过身。
“你调查我?”
“恰巧路过罢了,那里地势宽广,倒是个不错的谈话地方,就是太容易被人发现,招致麻烦了。”
他答非所问,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,怕你被有心之人盯上。”
卫拂雪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在监视她。
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,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上来。
“我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?”
“你是在教我做事?”
“我不敢,我只是想善意的提醒你,怕你出问题。”
谢烬梧低下头,又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。
“这些人给不了你真正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谁能给我?难道是你吗?”
谢烬梧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他只是抬起头,深深地看着她。
“只要你想,我当然也愿意。”
卫拂雪笑了,“你少来这一套,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会出面阻止,而且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,仅凭这几句话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和付出,就想让我相信你,天下没有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,后面的那些人也未必是真心实意对你。”
不论是孟玙桓,还是谢兰序,他们的本质都是为了利用。
卫拂雪一步步凑近他,言语中的冷漠一览无余,“可是,是你掀起的党争,是你把我们卷进去当牺牲品的。”
她字字泣血,问得他哑口无言。
“这一世,不会了。”
他向她保证,声音里带着一种偏执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