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棉棉想找靠山,谢折赫想拉拢将军府,这两人本就是一拍即合。
前世,他们不就是这么勾结在一起,伪造了兄长通敌的证据,害得卫家满门抄斩吗?
这一世,她怎么可能让他们再得逞。
既然他们急着要见面,那她就送他们一份大礼。
“碧珠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去找个字迹模仿得像的人来。”卫拂雪的计划在脑中飞速成形,“重新写一封信。”
碧珠愣住了:“小姐,还要写信?”
“当然。”卫拂雪的唇边逸出一丝冷笑,“不仅要写,还要写得更露骨,更急切一些。”
她要改的,不是内容,而是见面的地点。
城西的茶楼人多眼杂,不方便行事。
她要给他们换一个更好的地方。
一个能让他们身败名裂,永世不得翻身的地方。
“就约在城南的相国寺。”卫拂雪缓缓开口,“那里香火鼎盛,达官贵人家的女眷最喜欢去那里上香祈福。”
碧珠冰雪聪明,立刻就明白了卫拂雪的意图。
“小姐是想……瓮中捉鳖?”
“捉鳖?”卫拂雪摇了摇头,“不,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,这鳖是怎么从壳里爬出来,又是怎么丢人现眼的。”
一个未出阁的将军府小姐,与一位野心勃勃的皇子,在佛门清净地私会。
这出戏,一定很精彩。
到那时,卫棉棉的名节尽毁,看她还怎么嫁人。
而三皇子谢折赫,也会背上一个觊觎臣女,品行不端的名声。
这对正在与他争夺储君之位的太子谢兰序来说,无异于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一石二鸟。
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“小姐英明!”碧珠激动得双眼放光。
“去办吧。”卫拂雪重新坐下,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,“记住,做得干净些,别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卫棉棉,我要让你死。
夜深了,那封被动了手脚的信,被悄无声息地送到了三皇子府。
谢折赫看着信上那个新的地址,眉头微挑,随即舒展开来。
相国寺?
倒是个有情调的地方。
他立刻拆人回信,殊不知,人早已被卫拂雪买通,双方都收了个假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