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峥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
大夫正在给卫棉棉把脉,额头上全是汗。
卫拂雪走进去,扫了一眼**的人。
卫棉棉脸色煞白,脖子上一圈青紫的勒痕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怎么样?”卫峥沉声问。
大夫擦了擦汗,“回将军的话,二小姐命是保住了,只是这新伤加旧伤,婚期怕是要延误了。”
柳知月一听,哭得更凶了。
“都是你!”她猛地转过头,指着卫拂雪,“都是你害的!要不是你非要把棉棉嫁给别人,她才这样想不开。”
卫拂雪没理她,只是看着**的卫棉棉。
那双眼睛,此刻正睁着,死死地盯着她。
眼里满是恨意。
卫拂雪笑了。
“柳氏,话可不能这么说,他自己做的错事,现在又想法子逃避,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?只能是她自己不强大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柳知月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够了!”卫峥厉喝一声,“都给我闭嘴!”
他看着**的卫棉棉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婚事,照旧。”
柳知月不敢置信,“老爷!”
“我说了,照旧。”卫峥转身就走,“她要是再闹,就绑也要把她绑到京兆尹府去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柳知月瘫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卫拂雪看着**的卫棉棉,忽然凑近了些。
“妹妹,你恨我吗?”
卫棉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卫拂雪笑了笑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恨就对了。”她一字一句,“因为这,只是开始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。
第二日清晨。
谢烬梧回来了。
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将军府,身上还带着几分郊野的风尘与寒气。
她走到前院,就看见他站在那儿,身形依旧挺拔,只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更加冷硬的气息,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直直地看过来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卫拂雪先开了口,手臂环在胸前,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,“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。”
她的话语尖锐无比。
谢烬梧没有反驳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“这么多天,音讯全无,你是觉得我这将军府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客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