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庆丰惊恐大喊: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!”
然而禁卫军行事迅速,根本不给他继续求饶的机会,眼看就要被拖走了,赵庆丰不得已转向诚王:“王爷救命啊,王爷救我,王爷……”
诚王撇开脸,不敢应声。
赵庆丰的嘴也被堵住,直接当场行刑。
巨大的棍棒声落下,周晨辉只看了一眼,便觉得有血沫飞入眼帘,吓得他僵硬无比。
就在这时,皇上的声音传来:“周晨辉?”
周晨辉浑身一颤,连忙跪着移动,迅速向皇上靠拢:“微臣在,求皇上恕罪。”
皇上轻嗤一笑:“恕罪?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有罪吗?”
周晨辉连忙叩头,紧张不安道:“微臣有罪,微臣该死,微臣不应该辜负郡主。”
诚王比他还紧张,立即呵斥道:“闭嘴!你自己做的事情与荣安有何干系?”
皇上看了一眼诚王。
诚王立即下跪道:“皇上,此事有蹊跷。”
“那一夜大火虽是起至周家别院,可跟周晨辉绝无干系,与荣安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。”
“求皇上明查。”
周晨辉明白这件事绝不能承认,否则别说是他,就是诚王府也逃不了干系。
只要诚王府不出事,就算皇上责备他,他也还可以东山再起。
于是立马磕头道:“求皇上明察,此事与微臣无关,微臣是冤枉的。”
皇上道:“赵心柔刚死不到一天,就从你即将过门的正妻变为你侯府随意安葬的妾室。
“她带来的巨额嫁妆名正言顺充入你们周家的库房。”
“紧接着你风风光光迎娶荣安郡主。”
“你问问这些老百姓,他们信吗?”
“他们若是相信你是无辜的,朕就相信你,如何?”
周晨辉口干舌燥,面色惊惶,不停地磕头道:“微臣真的是无辜的,这一切都是赵庆丰的意思,是他让我给赵心柔一个名分。”
“他说赵家在京诚已无根基,只想让赵心柔在京城有一处魂息之地,微臣碍于情面不得已答应,求皇上宽恕。”
皇上冷声道:“既然是赵庆丰的安排,那就带他来回话。”
诚王闻言,暗暗握紧了拳头,汗水顺着额头滴下。
然而侍卫很快就来道:“回禀皇上,赵庆丰经不住刑罚,已经昏死过去了。”
诚王闻言,立即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皇上看向诚王:“朕记得你与赵庆丰是同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