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人也吓了一跳,当即拦住轿子劝说:“姜大人,您如此聪明,可千万别选择两败俱伤。”
轿子里,赵心柔紧紧地拉着姜怀瑾的袖子。
如此激进,怕是皇上也难保他的官途。
姜怀瑾回头看她一眼,眼神意味不明……好像在嘲笑她反水太早!
赵心柔连忙解释:“诚王很疼爱这个女儿的。”到底是皇家郡主,他们不能光明正大欺负。
从前她不动迂回,竟以死明志。
现在她可不傻,谁都能死,她绝不会让自己和亲近的人涉险。
姜怀瑾不知她的想法,只是嫌弃地拽回袖子:“别碰我。”
赵心柔尴尬地缩回手。
外面,周夫人赶来,一边护着荣安郡主,一边怒气冲天:“通政司要逼死人了!”
“我儿媳妇要是有什么万一,我一定告到圣上的面前。”
“姜怀瑾,你好歹也是世家子弟,怎么做事如此狠辣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姜怀瑾再次掀开车帘,好脾气地说道:“遭报应这种事,你们周家都不怕,我怎么会怕呢?”
话落,他看向荣安郡主,眼神嘲弄:“你的夫君弃你而去,你确定还要维护周家?”
定远侯攥了攥拳,暗暗给林管家使了个眼色。
姜怀瑾笑道:“侯爷怎么和管家眉来眼去的?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?”
众人立即朝定远侯和林管家看去。
林管家吓得连忙退到边上。
定远侯尴尬地解释:“我只是想让管家去给姜大人倒茶而已。”
姜怀瑾道:“那就不必了,只要侯爷不把郡主当枪使,我我想这茶我还是可以自己倒的。”
当枪使?
荣安郡主怀疑地朝定远侯看去。
定远侯正色道:“姜大人这挑拨离间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!”
姜怀瑾淡淡回复:“多谢侯爷夸奖,那这大门,我能进了吗?”
“毕竟公务在身,实在是耽搁不得。”
定远侯当即变了脸色,眉目阴沉。
周夫人怒道:“你休想,我儿媳可是皇家郡主,你这是在藐视皇家威严。”
话落,她立即对荣安郡主耳语:“你现在怀着孩子的,他不敢让你见红。”
荣安郡主不喜周夫人的说辞,毕竟肚子里的,可是她自己的孩子,容不得任何闪失。
就在这时,周晨辉去而复返,手里拿着一杆长枪,那是太祖皇帝赐给他们周家的镇宅之宝。
“想我周家,世代忠良,从不敢有半点不臣之心。”
“如今却遭小人陷害,祸及满门。”
“姜怀瑾,此枪乃太祖所赐,你胆敢不敬,我必杀你!”
姜怀瑾道:“侯爵之家,食君之禄,忠心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怎么在你嘴里,竟是你们周家的被逼无奈?”
“难道说,没有太祖所赐这杆枪,你们还想造反不成?”
周晨辉气得青筋怒涨:“奸贼,你果然居心叵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