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先是一亮,这才是他的好嫡女。可想到女儿先前的所作所为,又急声呵斥:“你来干什么?还不快回去面壁思过?”
赵心柔上前挽着周夫人的臂弯,一副亲近的样子道:“自然是来给我娘解围的。”
周夫人诧异女儿怎么突然转了性子,正准备抽出手腕,突然听见一声低语:“别动,难道你想出这笔钱?”
“我迟早要嫁进皇家的,要是说错什么,王爷不会同我见怪。”
周夫人立马会意:“侯爷别吼了,咱们的女儿也是时候出来走动,学一学人情世故。”
赵心柔娇嗔道:“就是。”
“省得将来突然见了什么人,毫无廉耻地贴上去。”
“到时候谁不说一句,是你们教导无方。”
“放肆!”诚王怒吼!他指着定远侯夫妇:“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?”
“你们可别忘记了,当初是你们周家舔着脸上门求娶,我才答应这门婚事的。”
赵心柔挡在周夫人的面前,一脸无所畏惧:“王爷急什么?我说的人是我自己?”
无媒苟合,未婚先孕,做得出还怕人说?
更何况他们还谋财害命,诚王明知道却选择助纣为虐,现在想为自己的女儿鸣不平了?
简直是笑话!
“你当本王是傻子?听不出你这是在含沙射影?”诚王明显恼了,脸色十分难看。
赵心柔却淡淡地笑道:“王爷都说是含沙射影了,那能听出来的,是不是真有其事呢?”
诚王怒极反笑:“你知道你在说谁吗?”
“你真的以为,我拿你没有办法?”
赵心柔持续输出,一脸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:“王爷不用威胁我,我大哥和我大嫂爱得死去活来是他们的事?”
“凭什么要让我爹娘来收拾烂摊子?”
“我们周家原本平静无波,我爹娘也是有脸面的世家贵族,出去谁人不尊称一声侯爷,夫人?”
“可现如今呢?官兵说闯就闯,府邸说搜就搜,就连王爷也落座高堂,发号施令!”
“我就想问,我们周家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定远侯深以为然,他之前在京城可是说一不二的。
周夫人也觉得是荣安郡主惹出来的祸事,顿时连五千两都不想出了,假惺惺沾了沾眼角:“说起来我们周家真是无辜的。”
无辜?
周夫人可真有脸说!
赵心柔忍不住笑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:“可不是吗?平白无故要出三万两,我嫁妆都没这么多呢!”
“娘可千万别给!”
周晨辉一听不给钱,立马急了:“周静姝,你给我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