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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您感觉怎么样?”书房里,赵心柔给定远侯焚了让人头疼的香料,转过身一脸关怀地问。
定远侯面露欣慰:“爹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赵心柔叹气,目光幽幽地看着博古架上摆件。她慢慢走过去,手指不自觉触摸上,一件件仔细感受着。
“白玉驮金马、张山窑富贵白头花斛、全套青瓷茶具、翡翠山子,珊瑚盆景。”以及墙面上挂着的,前朝太师手绘真迹,《千峰图》《星斗图》,光是这两幅都价值千金。
定远侯以为她喜欢,心里肉痛,表面却强装大方:“喜欢哪一个,带回去当嫁妆。”
赵心柔回眸,浅浅一笑:“女儿哪敢夺爹爹所爱?”
“只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这些都是赵家老太爷收藏的吧。”而且一直在她京城陪嫁的宅子里。
祖母为了不引人惦记,所以才没有计入她的嫁妆单子。
但不意味着,她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所在。
看来定远侯比她想象的还要无耻,不仅纵容妻子、儿子夺去她的嫁妆,私下里更是早已盯上赵家的财产。
定远侯当即否认道:“不是,这些都是爹收藏的。”
赵心柔坦诚笑道:“爹误会女儿的意思了,女儿是想说,赵家底蕴并不浅薄。”
“您让我大哥娶荣安郡主,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?”
“我看诚王今日的举动,并未将我们周家放在眼里。”
定远侯想到诚王踹他这一脚,何止是没有将周家放在眼里,简直是恨不得将周家踩在脚底,当即怒声道:“那是你娘糊涂!!”
“好端端的赵心柔不要,那可是赵家苦心为我们周家培育出来的嫡长媳。”
“是为我们周家培养的儿媳,那她为晨辉死了也是应当的!”周夫人大步进来,脸色无比难看。
莫名其妙出了钱,儿媳还跑了,她现在来找丈夫算账了。这个老东西,当真以为她是傻子吗?
赵心柔缓缓退到一旁,眼神晦暗不明。
应当的?
什么是应当的?
总有一天,她会让周家人知道,什么才是应当的。
“大嫂还是没留下吗?”
“那钱呢?你把钱给出去了?”
周夫人心梗,攥紧拳头:“当然给了!”所以才更气了!!!
赵心柔惊呼:“苍天啊,你怎么能给?”
“大嫂都走了,那咱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??”
“爹,现在怎么办啊?全京城的人肯定都在笑话我们家!!”
定远侯急得坐起来,质问周夫人:“你真的给了??”
周夫人莫名感到心虚,却是强撑着道:“诚王看着的,不给怎么行?”
定远侯大怒:“蠢妇,蠢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