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可以选择不说。”
周静芝愣住,然后缓缓坐了回去:“你说这是皇上的命令?”
姜怀瑾点头:“是的,你清楚我听命于谁。”
周静芝瞬间了然,看来三妹的身世,皇上已经知情。
那就好,这样三妹就不会被谢氏那个毒妇给算计了。
周静姝深吸一口气,然后直视着姜怀瑾:“那我选择不说。”
姜怀瑾:“……”
……
张院使的书房内,烛火通明。
他盯着手中的瓷瓶碎片,脸色逐渐变凝重。“侯爷,这是回阳丹,专治男子不育的。”
定远侯惊恐道:“这绝不可能!”
“我的……我的妾室才刚刚查出有孕!”
张院使肯定道:“这是我祖师爷的独门密丹,我不会看错。”
“而且这瓷瓶是二十年前定制的,现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。”
“您先伸手,我替您把把脉。”
定远侯快速将袖子挽起,把手递了过去。
张院使把脉的时候,他悬着心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。心里也不由得想起,玲珑跟他之前,已经……
莫非孩子不是他的?
这个贱人!!
张院使收回了手,摇了摇头:“没有错。从脉象看,您确实患有此症。而且应该有些年头了……”
定远侯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脸色蜡黄,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了。
因为张院使的话跟曾大夫说过的一摸一样。
“还能医治吗?”
张院使叹道:“原本是有的,可这密丹中有一味叫连生草的药,早在二十年前就绝迹了。”
“所以这回阳丹一直都是用这种旧瓷瓶。”
“不过郡马都已经成亲,您也不必耿耿于怀。”
“就当是……”
张院使的话还没有说完,定远侯就起身走了。
半个时辰后,他赶到赵心柔的住处。
赵心柔打着哈欠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倦和疑惑:“父亲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定远侯冷声道:“你现在把玲珑交给我。”
他要把这贱人碎尸万段!
赵心柔佯装惊讶:“啊?”
“为什么啊?”
定远侯忍着怒气,眼神却在喷火:“若我告诉你,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大哥呢?”
赵心柔惊讶:“不能吧?”
“我大嫂把院子看得那么紧,除了是我大哥的,还能是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