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定是被别人给栽赃的,你别老糊涂了!”
定远侯目露凶光,咬牙切齿道:“我亲眼看见他和玲珑抱在一起,玲珑也向我承认了,孩子是他的。”
“是他想拿捏住我的把柄,让玲珑假装怀孕,说那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这种事情,别人怎么栽赃他?别人能让玲珑怀孕吗?”
谢氏瞠目结舌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晨辉他……”
定远侯暴怒:“他怎么了?他和他媳妇一样,狼心狗肺!”
“玲珑是荣安的人,没有她的允许,她敢欺骗我吗?”
“最可恨的是你儿子,我养他这么大,是他的亲爹,可他竟敢算计我,简直找死!”
谢氏脑袋空白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所以……玲珑肚子里的孩子……是你的?”
“不是!”定远侯眼眶充血,恨声道:“是周晨辉的!他们夫妻设局骗我!”
谢氏怔了片刻,突然放声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报应,这都是报应啊!周鑫,你也有今天!被自己的儿子儿媳耍得团团转,真是痛快!”
“我就说你怎么对玲珑突然上心,原来是你这老匹夫不要脸,去勾引儿子身边的通房!”
“我呸,狗东西,你活该!!”
“你!”定远侯气得脸色铁青,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鞭子。
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鞭子抽在谢氏身上,皮开肉绽。
谢氏哀嚎,冷汗淋淋,不仅不求饶,反而露出一丝阴狠的笑。
“周鑫,有本事你打死我!”
“但凡你让我活着走出这里,我一定把你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!!”
“贱人!”定远侯又是一鞭,这一鞭直接将谢氏给抽晕过去。
可这没让定远侯住手,他足足又抽了十几鞭,眼看谢氏都没有醒来的迹象,这才厌恶地吐了口唾沫,径直离开。
就在谢氏奄奄一息,以为今夜必死无疑时,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可不等她看清楚是谁,便昏死过去。
等她再次醒来,只看见赵心柔守在床头,正一脸担心地望着她。
“母亲,你怎么样?”
“还疼不疼?”
“大夫已经给你换过药了,你放心,一定能好的。”
“滚……不用你假好心!”谢氏愤恨地守,唇瓣都咬出了血。
赵心柔眼眶一红:“母亲,你为何总是这样对我?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