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院岂是谁都可以进的?”曾太夫蹙眉,他教的徒子徒孙,也就一个当上院使。
定远侯断定曾大夫只是乡野,故意问道:“依你看,我身体可有旧疾?”
曾大夫摇头:“旧疾谈不上,也就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算起来应该有七八年的时间了。”
“是毒药吗?”赵心柔急切地问。
定远侯嗤笑:“怎么可能?”入口的东西,他一再小心。
曾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定远侯:“你不信?”
定远侯轻咳一声:“没有,曾大夫请继续。”
曾大夫沉凝道:“前些日子还受了伤。”
赵心柔连忙点头:“是的,您可得给他好好看看。”
“这要开什么药,需要什么人参鹿茸的,您只管跟我说,我会付钱的。”
曾大夫捋着胡须,点了点头。
“你是个孝顺孩子,只要买了我的药,你爹一个月就能好转。”
定远侯又笑了,这还不是忽悠小孩子的?
也只有涉世未深的女儿才会上当。
“什么药这么神?”
曾大夫道:“治你根基的灵丹妙药,近来是不是腰膝酸软,突然就有跪倒之势?”
定远侯脸色一僵:“我根基好得很,不用你治。”
话落,猛然抽回了手。
他近来腰酸腿软,不过是因为……玲珑那小妖精太过勾人,他有些贪恋罢了。
总之,他很快就会好。
“静姝,送客!”
曾大夫早已见惯这种自以为是的病人,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赵心柔连忙表孝心:“爹,买吧,万一真是灵丹妙药呢?女儿出钱!”
定远侯严词拒绝:“不用!”
他吃的药都是御膳房配的,外面的药怎么能乱吃?
更何况他只是身体有点虚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病!
赵心柔看向定远侯的身躯,眼里满是担心:“真的不用??”
定远侯只想快点打发女儿走,当即拿出二百两银票道:“不用,快送走。”
赵心柔快速收过银票,略表遗憾:“那好吧,女儿先送大夫出去了。”
定远侯点了点头,丝毫没有看见,赵心柔转身时,嘴角的弧度一翘再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