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辉再不济也是诚王府的女婿,还不至于沦落到被人随意欺辱的份!”
说着,用手帕轻轻替周晨辉擦拭血迹,根本不拿正眼看定远侯。
定远侯气得半死,指着荣安郡主道:“好好好,不愧的诚王的女儿。”
周夫人愣住,一时间不知道要先劝谁?
赵心柔继续跟她耳语:“都叫你别冲动了,你看看,我爹现在里外不是人!”
周夫人吞咽着口水,有荣安郡主在,自己的儿子吃不了亏。
周晨辉眼见媳妇都会为自己出头,可亲爹竟然下手打他?
还打得这么重!!
一时间怒火喷涌,梗着脖子跟定远侯叫嚣:“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儿子,你竟然为了个贱婢打我?”
定远侯在荣安郡主那儿丢了面子,正想从儿子身上找回来,突然发现身体动不了。
他低头一看,只见玲珑抱着他的脚,哭得梨花带雨:“侯爷别冲动,奴婢甘愿赴死。”
周晨辉看见这一幕就气满:“要死就赶快,别在这里碍眼!”
玲珑听后,撒手放开定远侯,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:“奴婢命贱,不配孕有侯府子嗣,只求来生报答侯爷的相救之恩,结草衔环。”
说罢,就要起身去撞墙!
定远侯连忙摁住她的肩膀,又觉得不妥,想要寻求帮助,却见周围的人一个个无动于衷。
他眼神骤然一狠,声音撕裂:“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寻死?”
“她肚子里怀的,可是我们侯府的子嗣!”
“你们还是人吗?”
荣安郡主被定远侯这动静吓了一跳,下意识挽住了周晨辉的胳膊。
“我爹想孙儿想疯了吧?”周晨辉呢喃,心里突突地跳,第一次看见他爹发这么大的火,不由得开始怀疑,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
荣安郡主顿感无语。
孙儿?怕是自己肚子里的,定远侯都在没这么在意!!
一旁的赵心柔推着周夫人:“我爹这么生气,你还不去劝劝?”
周夫人不情愿:“为什么是我?”
赵心柔理所当然:“因为玲珑肚子里怀的,是你的亲孙子!”
周夫人无语,她可不想要庶出的长孙,侯爷真是魔怔了。
“要去你去,贱丫头死了也是活该!”
定远侯听见周夫人的话,目光锐利一扫,眼底满是寒意。
此时玲珑又在剧烈挣扎,定远侯都快摁不住了,声音不由得添了几分怨愤:“玲珑若是出事,你们谁也别想好过!”
周夫人蹙了蹙眉,正觉定远侯态度奇怪,赵心柔把握时机迎上前去。
“爹,玲珑姑娘有孕,咱们就是着急也没用啊。”
“关键还得看我大嫂的,她愿意留下玲珑姑娘吗?”
定远侯立即看向荣安郡主,声音充满警告:“玲珑怀的是我侯府的子嗣,任何人不得随意打杀她。”
这个“任何人”,说的正是荣安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