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下里还可再打听打听,京城有没有人见过这种蛇?”
“一个婴儿中毒尚不致死,应该是蛇毒被稀释过了,极有可能,是做了蛇羹,或者泡酒。”
“泡酒??”皇上的目光逐渐转为愤怒,紧接着质问:“当年她是不是送过你一坛酒,你还喝吐了。”
“事后一直维护她,我说要叫太医查验,你还把酒藏了起来。”
“这个毒妇,我现在去杀了她!”
刘贵妃连忙拦住皇上:“别冲动,酒还在!”
“还在??”皇上都傻眼了。
刘贵妃苦笑:“我一直舍不得丢,就埋在宫里的桂花树下。”
皇上看向曾大夫:“还能查出来吗?”
曾大夫肯定道:“能。”
得到肯定答案,皇上也不慌了,伸手拥着刘贵妃,颇为委屈:“这些年我看不顺眼她是有原因的,你现在知道了吧?”
刘贵妃承认道:“她这些年的确变了好多。”
皇上道:“有没有可能是你从未看清过她的本性?”
“我不相信,一个人变得再坏,会毒杀自己的亲生女儿!”除非……这个孩子不是她自己的。
气氛突然凝滞,房间内好像有什么难以言喻的阴谋即将浮出水面。
就在这时,张院使来禀:“皇上,周静芝被抓来了,正在外面闹呢。”
曾大夫顺势道:“皇上和娘娘请先出去吧,我还要为这小丫头施针。”
皇上颔首,带着贵妃走了出去。
张院使凑进来,刚想看看是什么针法,便被曾大夫呵斥:“还不去守门,要让本门针法外传吗?”
张院使原地掉头,走得那个叫麻利,还顺便关门。
房间再次安静下来,曾大夫刚准备扎针,赵心柔就睁开眼道:“曾爷爷手下留情!”
曾大夫收了针,轻哼:“我果然没有看错,你会医术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自己中毒了。”
赵心柔虚弱笑道:“久病成医,让曾爷爷生见笑了。”
“至于体内的毒。家母最喜罚我淋雨,每每过后,浑身疼痛不止,我若不知,岂不显得愚蠢?”
曾大夫直白:“你应该不是她的亲生女儿。”
赵心柔笑了:“您也信滴血验亲的说法?”
曾大夫摇头:“我有别的药可以验证。”
赵心柔道:“先让她赢,再让她死。”
曾大夫:“……”不出钱买吗?
他都想要价多少了?
“咳咳……丫头……”
“曾爷爷,你听过海上云居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?”曾大夫眼眸一亮,这可是医家圣地,他年少时四处云游,就是为了找到这个地方。
传说这里藏着前朝覆灭时留下的医书。
赵心柔浅浅一笑:“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曾大夫大手一挥:“我给。”
赵心柔摇头:“我不是要您的药,我要您死。”
曾大夫:“……”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