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木炭,往陶瓮加水,再加上野韭菜花和猪油,简易小火锅就成了。
从鱼瓮里捉出灵鱼黑虎斑,摆上刀痕密集的菜板。
“彭!”
活蹦乱跳的鱼嘎然而止,灵鱼也怕菜刀!
轻松去除鳞片和内脏血水,菜刀沿着鱼尾到鱼鳃切出两大片鱼身,再改成一厘米左右鱼片,简单用盐巴腌制一小会儿,清洗摆盘,剩下鱼头鱼骨放进陶瓮熬底汤。
弄好后,陈渊将东西端到正屋,放到四方桌上,陶瓮溢出阵阵热气。
“小渊,这是什么?”
“鱼火锅,一种新吃法,来试试。”
陈渊用筷子夹了一块鱼片,在瓮中热汤中晃着,烫了一小会取出,把冒着热气的鱼片喂给李雪娘。
“好…好吃!”李雪娘对于陈渊的喂食有些羞怯,但灵鱼的鲜美滑嫩冲击着味蕾,她还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鱼肉。
“好吃吧?来,可儿,叔给你来一片。”
可儿早已垂涎欲滴,一口就咬下去。
“烫…好烫…”可儿忍着烫把鱼片吞了。
“慢点,这孩子…”
“不急,还有呢,今天让可儿吃个够。”
“好吃,可儿真想每天都吃。”
陈渊此时吃着发热,顺势脱下衣服。
“小渊,你怎么受伤了?”李雪娘注意到陈渊袖口的伤痕。
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
“快进屋,我帮你涂药。”她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叔叔…”可儿也小脸紧张。
“嘶!”脱去上衣,李雪娘脸色羞红地把药膏涂到伤口处,陈渊忍不住小哼一声。
“你看你,以后做事小心点。”
李雪娘并未追问陈渊具体情况,她知道男人有难言之事,就像以前父兄慷慨赴死一样,母亲也只有在背后默默流泪。
“嗯…”
他突然喜欢这种被嫂子关心的滋味,如果可以……
他连忙摇头挥去脑中所想,结果牵连到伤口。
“嘶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涂个药都不老实。”
李雪娘嗔怪一句。
陈渊只能假装呆头鹅,不敢乱动,也不说话了。
上完药,三人回到正屋,此时已近三九天,屋外的雪更大了,一家人在这严冬天吃着火锅,聊着天,充满家的温馨。
灵鱼所含能量大,专供给武者练武,李雪娘和可儿只吃了几片就觉得腹中灼热,狂出汗,脑袋晕乎。
把两人扶回房间,陈渊独自坐到火锅旁,一连吃了七八片鱼肉,感觉一股火从身体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