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渊,刚才太牛逼了!你看到那两个狗东西的脸色没?”
“跟死了亲爹一样,哈哈!”半路上小胖子眉飞色舞说道。
“还是多亏了老鳖,不然今日难以收场。”
闻言老鳖点了点头,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“它?它干什么了?”小胖子笑容一顿,指着老鳖,满脸不解。
“小胖,老鳖在深水湾居住了两百年,是道行高深的前辈!”陈渊徐徐说道。
“啊!这…这…”
“渊哥,你不早说!”小胖子看了看陈渊,又看了看老鳖,欲哭无泪,合着他一直在老妖面前作死啊。
“鳖前辈,圣鳖大人,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小胖我,不知者不罪啊。”
小胖子双手作揖,连连摆头,那滑稽的样子把陈渊和老鳖给看笑了。
“好了,小胖子,老鳖我要收拾你,早就收拾了。”
“别在那耍宝了。”老鳖没好气道,面前这两个家伙都是演员。
“嘿嘿!”
“多谢圣鳖大人宽宏大量,小胖我…”
“行了行了,没完…呃…”陈渊正欲打断小胖子,突然四肢极度冰冷,头晕眼花,无边的怨念冲击脑海。
“彭!”
“渊哥!渊哥!”
“这…这怎么回事?”小胖子六神无主,急切着望着老鳖。
“快,先回去。”老鳖此时也很疑惑,但已来不及多想,先回武馆再说。
………
“他可能中了邪气,而且这种邪气非常古怪,很像那种东西。”房间中,老鳖眼神扫过可儿、小胖子,神色凝重地对着李雪娘说道。
“那种东西吗?”李雪娘眼露惊恐,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跟小时候灭门元凶相关的东西。
“到底什么东西!能不能说明白啊!”小胖子都急死了。
可儿看着**的陈渊,早已噙满泪水,小脸紧张无比。
“现在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。”老鳖少有的叹气。
李雪娘脸色犹豫不定,想到这些日子和陈渊的点点滴滴,心中已然决定:
“你们出去吧。”
昏迷中的陈渊脸色发白,额头冷汗密布,全身颤抖。
李雪娘嘴唇抿得很紧,眼眶早已润湿,走到床边用手为陈渊擦去冷汗,
手紧紧捏住衣角,虽心中早有决定,临头了还是有些放不开,说到底,陈渊是她的小叔子啊!
并没有纠结多久,闭着眼睛,她徐徐褪去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