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暗自嘀咕:沈亦川找我干嘛。两人也在武馆没见过几面,不熟啊。
跟着小厮,不到盏茶时间,陈渊来到了久富盛名的三春楼。
楼高二十多米,分四层,此县少有的高建筑造物,来往之人必是权贵世家弟子,是高档、身份的代名词。
在侍从带领下来到四层一处楼阁处,沈亦川早已等候在门外,一脸笑意。
“渊师弟,请!”
“师兄,特意邀渊到此,不知有何指点?”
刚进去坐下,瞄了一眼大屏风,他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此次请师弟来,主要是看师弟天资不凡,想投资师弟,还望给师兄一个机会。”沈亦川淡笑道,对于陈渊的疏远并不在意。
“这…”他有些懵逼,不是,都打直牌啊,世家弟子的深沉呢?
“师弟可能略有耳闻,我沈家,鉴宝作坊起身,最是识货,也最擅投资。”
“趁师弟还未腾飞之际,特来交好,做笔大买卖。”
沈亦川当然有世家子的傲气,只是凶虎陈渊的含金量太高,又观陈渊行事果断,不喜阴私。
选择把话摊开,说不定效果更好。
“那不知师兄出什么价?”陈渊喝了一口茶,神色不明地问道。
这沈家算计出了名的,问清楚,别把自己赔了。
沈亦川闻言一喜,直接畅口道:
“师弟已是炼骨境,应该感受到打磨骨头耗神费劲,消磨时间。”
“我沈家每月可提供五块紫玉膏给师弟,至于沸血境…”
他不说,陈渊也知道,看表现给。
不过五块紫玉膏的价很高了,作为沈家出名的炼骨秘药,他早有耳闻。
作为汾水最好的炼骨秘药,一块紫玉膏五千两,供不应求。
每月近三万两的投资,沈家还真看得起我。
半柱香后,房门打开,两人皆一脸笑意,都有所得。
沈家看重陈渊的天赋未来,陈渊喜欢到手的真金白银,这个买卖很划算。
他拿着到手的紫玉膏满心愉悦地回武馆,准备试试药效。
“怎么,不去见见他吗?”望着陈渊下楼,沈亦川轻声说道。
“见面有什么用呢?”只见阁楼里的屏风走出一丽人。
脸色清苦,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憎。
“妹妹,这是家族的意志。”
“况且若陈渊真是天骄绝世,待他破入炼窍,到时再试也不迟。”
看了一眼哥哥沈亦川,沈紫珊并未回话,独自出了阁楼,来到高栏,轻抚木栏,眺望着下方人群中的陈渊,双眼浮现出沈家大堂的一幕:
“爷爷,父亲,珊儿看上了郑氏武馆陈渊,望你们成全。”
“亦川也观陈渊此子颇为不凡,趁其弱小,与之联姻,未来必有惊喜。”
“嗯…凶虎陈渊确实不错,我看…”
“好什么好!”
头发雪白的奶奶一脸怒容地走进来:
“世家贵女岂可下嫁泥腿子,紫珊,这门亲事,你想都不要想!”
似看出沈老爷子的想法,老妇人打断道,语气坚决异常:
“入赘也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