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陈渊胸中怒火瞬间点燃,脸色阴沉道:
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
“禀师兄,梁渠兄弟昨日回家中庆祝小妹生辰,不料今日被人发现兄妹二人通通惨死家中。”
“死相还极其诡秘,只剩一张人皮,皮上还有奇异花纹!”杨金水脸上先是凄苦,提到梁渠死相时却是惊恐不已。
他还没见过如此恐怖的死法,怀疑是鬼神作祟,心中惶惶不已。
“人皮花纹!”陈渊瞳孔一缩,心中大惊,这不是之前杀李项平父子,找的背锅侠炼血教的手法吗?
难道汾水县真有炼血教,还是其他有相似杀人手法的邪教?
联想到老鳖说的最近县内凶戾之气蔓延,恐有大祸,心中有些许不安。
不过惹到他的头上,还杀了他的人,怎么也要做过一场!
只是可惜了梁渠,渔民杂户出身,独自拉扯着妹妹长大,现在好不容易修成武者,完成阶级跨越。
没想到兄妹二人却惨死家中!
上天对他们开了一个何等荒唐的玩笑!
“他的尸身呢?”陈渊皱眉问道。
“县衙派人烧了,说是染上了邪异。”杨金水咬牙道。
咔咔!
陈渊拳头捏的爆响,胸中怒火直冒,心中暗恨:
“张志豪!”
“张翰!”
按理说这等突发的恶劣诡异事件,衙门定会细细查验,就说不找出真凶,也要知道背后根底,以免对汾水县造成冲击。
怎会如此草率的焚烧尸体!
分明是这父子为报黑市那事的私怨!
“金水,告诉兄弟们,最近待在武馆,等我处理完这件事!”陈渊神色凝重,挥了挥手道。
“是。”师兄出手,让他心中大定。
“鳖爷,你可有办法找出凶手吗?”看着杨金水离去背影,陈渊两眼微眯询问出现在大门旁的老鳖。
“很难!”
“如果真是炼血教,不是他们自己暴露,几乎不可能找出来。”
“要知道他们百年前祸乱西南三洲失败,为避朝廷搜捕,早已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难寻踪迹。”
“要是能找出来,浩浩大舜朝会容忍反贼活着吗。”
老鳖徐徐道出,心情也很是沉闷。
它本来就是贪财怕死、深谙苟道精髓之鳖,也不会在汾水深水湾这一旮旯之地呆足足二百多年。
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