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胃口太大会撑死的!”
接着竖起三指:
“三成!
不要得寸进尺,炼血教不是泥做的。”
“好!”
李通崖见好就收。
趁着炼血教虚弱割下块肉,他已然满足。
“血祭两日后开启,到时李护法前来祭坛护法。”
说完,深深看了一眼李通崖,破空而去。
一个诡血本源稀薄、化为诡尸、潜力耗尽的老家伙敢逼她江寒衣。
已有取死之道!
血祭之后,就是其死期,一具蕴养百年的诡骨,教中前辈应该会很喜欢。
李通崖站立原地,眼眶灰焰幽幽,不知想些什么。
片刻后,消失在浓厚的怨气中。
澜江。
一艘五米小舟横渡江面,滚滚波涛撼动不了其丝毫。
噗!
舟上,鹤颜白发、身披蓑衣的钓叟起杆、收鱼,一气呵成。
不过其并未再次下钓,鱼竿斜抛,银光闪烁间,钓钩犹如一把匕首刺向江岸。
砰!
几丈高的黑钢岩应声爆裂,溅起石粉砸死几只江岸林间正在摘食野果的猿猴。
“好一个月下蓑衣客,神意境大成,寒蟾劲更是炉火纯青。”
沉闷之声响起,嗓子像是被蒸笼蒸过一般。
一道黑影从林间窜出,如蜻蜓点水踩着浪头,在江面纵跃。
在临近小舟时,虬龙般的手臂抡起,呈泰山压顶之势砸下。
彭!
钓叟挥起鱼竿,杆头径直迎了上去。
杆头只是微弯,就挡下来人的凶猛攻击。
“独臂宗师杜淳,你也投靠炼血邪教了吗?”
见到屹立在江面、胡子拉碴的中年巨汉,钓叟声音冷冽道。
同时内心一沉:镇武卫中有内鬼!
不然他刚从白浪郡出发查看汾水县炼血教踪迹,这边杜淳就找上门来。
其他支援宗师肯定也被人拦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