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爷,我等这点请愿,应该不会让你难做吧。”
“还请看在同是乡梓,帮帮忙吧,我们来生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恩情的。”
边说边低头给后方一蜡黄脸汉子递眼色,那汉子秒懂,踏出人群,捏紧拳头大声道:
“众位父老乡亲,俺算是看明白了,这杨金水就是在推脱!”
“趁着渊爷不在,好把咱们打发了,怕我们进去了,挤压了那些武馆弟子家人的地儿。”
“他是不想让我等活,有卵子的,跟俺冲进去,等渊爷回来了,我一人担罪!”
话毕,就向陈府冲来。
其他人也看出杨金水面上的犹豫不决,心中认同汉子说的,纷纷起了心思,跟上汉子,往前逼进。
望着眼前被鼓动的人群,杨金水情急之下,劲气激**,暴喝道:
“退下去!”
“不能退!”
“退了就没活路!”
那汉子继续引火,人群只是停滞一下,就再次躁动。
他们已经从羊变成狼了!
只想进入陈府,求得生存。
只因他们知道,就算冒犯陈府,陈渊秋后算账,也不会把他们全杀了。
但继续留在外面,那些渗人血雾一定会将他们尽数吞噬。
千百万年来,人性总是如此,道德绑架、欺软怕硬,不外如是。
杨金水见此情形,果断动手,纵身一跃,擒拿住带头的蜡黄脸汉子,可这汉子毫无惧色,脸上还露出诡异笑容。
“彭!”
西瓜碎裂的声音响起,血腥味散开,让疯狂的人群暂时清醒。
定眼一看,陈府门前,赫然是虎背熊腰的陈熊一拳轰烂周福脑袋。
红白血液喷到他的黑脸上,让其显得格外狰狞,犹如血海修罗。
陈渊是他族兄,救过他命,教他习武。
陈熊把陈渊一家看得比他的命还重,他绝不允许有人侵害陈氏。
今日,身为陈氏的一份子,陈氏,由他守护!
“给我镇压!”
他眼神扫视着武馆弟子,直接下令。
这些弟子只是愣住一下,果断领命,开始动手羁押人。
陈熊作为陈渊的同族亲信,他的话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陈渊的意志,武馆弟子当然明白此理。
“看吧,看吧。”
“是他们不想咱们活,还把周老板杀了。”
“大家伙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