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二爷一脚将杨金水踢飞十几米,砸中花岗岩筑成的鱼槽。
鱼槽瞬间爆裂,槽内养鱼之水狂飙而出,浇了杨金水一身。
“咳咳…”
他捂住剧痛的胸口,脸色难看地盯着李家二爷,沙哑中带着忿怒:
“二爷,我等本分经营,这么做太过了吧。”
“过你妈个头!”
虎背熊腰的李家二爷双手交叉胸前,一脸不屑望着杨金水:
“玛德,不跟老子打招呼给孝敬,就敢在老子地盘做营生!”
“没把你们打死就算好的。”
李家二爷昨夜听到手下说鱼市有家摊子卖灵鱼水产,生意火爆。
打听过后是郑氏武馆陈渊的摊子。
当即火冒三丈!
陈渊泥腿子一个,走了狗屎运被郑老屠收为亲传弟子,还凭着逼退县尉张翰那个废物声名大噪。
对于出身世家的他而言,陈渊这种草根逆袭存在,李家二爷是本能般厌恶。
加上这狗东西在武馆还打过他李家之人,嚣张没边了。
现在又在鱼市搞个摊位卖鱼,孝敬都不来上供,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今日他就要给陈渊立立规矩!
人群在远处聚集着,有鱼市的,也有附近街道来看热闹的。
“今日之事难了了啊。”人群中,一蜡黄脸汉子叹道。
“谁说不是啊,一边是李家、一边是凶虎陈渊,只是苦了我的摊子哟!”
另外一瘦小渔民抱怨道,他的摊子就是杨金水撞坏的鱼槽,槽内渔获都被散开的气劲震死了。
池鱼之殃啊!
踏!
踏!
就在这时,沉闷的脚步声响起。
让人群不自主地转过视线,赫然是脸上阴沉如水的陈渊踩着街道灰色青石而来!
“乖乖!”
“凶虎来了!”
一个在县衙街上看过陈渊暴揍炼骨武者的卖鱼大叔小声嘀咕道:
“只是据说李家二爷是沸血境圆满的狠人,凶虎是对手吗?”
但他还是期盼奇迹再现,就因李家二爷参与管理鱼栏过后,收的租子从以前的四成涨到了六成。
他辛辛苦苦忙活一天,仅够温饱。
内心巴不得李家二爷吃瘪!
踏步而来的陈渊越走脚步越重!
浓厚到肉眼可见的煞气让周围空气都快凝滞。
嗡!
劲气出体,拖住重伤的杨金水,以及昏迷的江狗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