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,这位慕容‘公子’迫切想要改革的决心。
紧接着,“光明牌”的草鞋、草帽、篮子,通过漕帮的船,源源不断运往沿河各个码头、城镇。
码头上的苦力、船工,图个便宜耐用;沿途小镇的百姓,也觉得这京城来的“牌子货”新鲜实惠。销量蹭蹭往上涨,赵铁柱他老娘收钱收到手软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沈清看着账本上那跳动的数字,笑容更灿烂了,腰杆挺得更直了,连带着他在刑部大牢里走路都带风,看到以前和他有过节,不对付的人,眼神都带着点“爷有钱,不跟你们一般见识”的优越感。
他这嘚瑟劲儿,被牢里几个平日里关系还成、也分润过“牢厂”好处的底层吏员看在眼里。
这天下了值,几个人就起哄,非要拉沈清去“放松放松”。
没有人能拒绝‘勾栏听曲’的**。
更何况几人连拉带拽,说什么“沈头儿如今也是场面上的人物了,总得见见世面”,半推半就地就被裹挟到了京城有名的销金窟——百花楼。
一进门,嚯!脂粉香气混合着酒气,熏得沈清直皱鼻子。
丝竹管弦咿咿呀呀,莺歌燕语不绝于耳,跟刑部大牢简直是阴阳两个极端。他被同僚按在座位上,看着眼前觥筹交错、搂搂抱抱的场景,沈清也瞬间进入状态,开口就是:‘换一批’。
就在他挑选高质量服务人员的时候,就听见隔壁雅间传来一阵略带焦躁的争执声。声音不大,但在这片靡靡之音中显得有点突兀。
“…妈妈,不是我不愿,实在是…这‘百花争艳’的名头,年年都是老一套,弹琴唱曲,吟诗作对,宾客们都看腻了。今年若再无新意,咱们百花楼这招牌…”一个清脆又带着忧虑的女声。
“哎呀我的好女儿,你不已是京城第一才女加花魁了嘛!凭你的才貌,随便露两手不就…”一个老鸨子的声音陪着笑。
“光靠才貌能撑几年?”那女声打断,带着一丝不甘和疲惫:“须得有些真正能留住人、让人眼前一亮的新花样才行…”
沈清本来没想多管闲事,但听到“新花样”、“留住人”这几个词,他这资深风投狗的DNA动了。
这不就是商业模式创新和用户黏性问题嘛!
他下意识就低声嘀咕了一句,带着点现代人的优越感:“啧,搞点互动啊,弄点抽奖,搞个主题之夜,或者包装几个有故事的人设…光靠才艺内卷,卷到死也就那样了。”
他声音不大,更像是自言自语。没想到隔壁的争执声停了片刻,随即雅间的珠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,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裙、容貌绝美的女子走了出来,目光直接落在了沈清身上。
这女子看起来十八九岁年纪,眉如远山,目似秋水,气质清冷中带着一股书卷气,跟周围环境有种奇特的疏离感。她看着沈清,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。
(未来成就:情报大家,值890)——天眼适时给出信息。
沈清心里又是一动,果然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,人才遍地跑,关键会识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