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”王大锤愣住了。
“之前不就说好了要去从军嘛,正好咱们和韩铭将军有交情,你就直接去边军,韩铭将军麾下。这些东西,你带去,算咱‘光明牌’拥军了。”沈清指着那堆东西:“怎么用,什么时候亮出来,听韩将军的,别瞎嘚瑟。”
“我这囚徒……真去?”
“当然了,好男儿就该战场上建功立业,为国效力,打出一片天地,封妻荫子。”沈清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“蹲大牢也算一种历练,磨练了性子。
韩将军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,你去了就从什长干起。这盾,这刀,是哑巴和李拙特意给你打的,比一般的结实、锋利。钱袋里是给你的安家费和活动经费,请同袍喝顿酒,打点一下关系,或者救济一下有困难的弟兄。在军营里,有时候银子比拳头好使,明白吗?””
王大锤看着手里的军服和刀盾,又看看沈清,这个曾经打断他肋骨、又把他从烂泥坑里拉出来的男人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。
“大人!”王大锤嗓子粗嘎,声音却异常坚定:“俺王大锤这条命是您给的!您让俺往东,俺绝不往西!您让俺捶谁,俺就捶谁!俺在边关,一定给您挣个军功回来!绝不给您丢脸!”
赵铁柱在一旁看得眼眶也有些发热,插嘴道:“大锤,到了那边机灵点,别光知道闷头冲!记得多写信回来!”
慕容嫣也难得温和地说道:“边关苦寒,一切小心。”
沈清把王大锤扶起来,替他掸了掸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:“行了,别整这出儿。记住,在那边,活着是第一位的,立功是第二位的。遇到事儿,多动脑子,别蛮干。韩将军是咱们自己人,有事可以找他。以后咱们的商队往来边关,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王大锤重重点头,把沈清的每句话都刻在心里。
第二天,王大锤就换上了那身军服,背着特制的盾牌和腰刀,揣着沉甸甸的钱袋,在一名驿卒的带领下,踏上了前往北境边关的路。
看着王大锤魁梧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,赵铁柱感慨:“大人,您这是…在军队里也埋下钉子了?”
沈清眯着眼,看着北方:“什么叫钉子?这叫人才输送,多元化布局。铁柱啊,咱们的生意越做越大,光有钱和江湖势力还不够,朝堂和军队里,都得有自己人,这腰杆子才能硬起来。”
他早就用天眼看过,王大锤那【未来成就:边军猛将,值920】的潜力,窝在牢厂或者混迹市井,纯属暴殄天物。边军,才是他真正的舞台。有韩铭照应,加上他自身的勇武和这点“特殊关照”,只要不死,崛起是迟早的事。
慕容嫣看着沈清侧脸,忽然觉得这家伙的心思,比她想的还要深得多。他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实则每一步都在织一张更大的网。
“走吧。”沈清转身,又恢复了那副惫懒模样:“送走一个能打的,咱还得回去盯着那群更能赚的。对了铁柱,江南那边下一批生丝的款子,催紧点!”
“得令!”赵铁柱连忙应声。
沈清心里盘算着,王大锤这一步棋落下,他在军方总算有了个真正的开端。等这柄“重锤”在边关砸出名堂,未来很多事,操作起来就能更方便了。
这盘棋,真是越下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