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边去!”沈清却把他拨拉开,顺手从后腰摸出一把造型更加精巧,闪着幽蓝寒光的单手弩,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匪徒扣动了扳机。
“咻!”
弩箭又快又准,直接没入那匪徒的咽喉!那人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栽倒。
另一个匪徒从侧面挥刀砍来,沈清看都不看,手腕一翻,弩身下弹出一截三棱刺,精准地格开刀锋,顺势往前一送!
“噗嗤!”
三棱刺轻易地破开皮甲,扎进对方心窝。
这时,慕容嫣也解决了自己面前的敌人,长剑染血。两人下意识地背靠背站定,警戒着四周。
沈清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和坚实,侧头瞥了一眼慕容嫣被汗水微微打湿的鬓角,咧嘴一笑:“身手高强啊,慕容少主。”
慕容嫣哼了一声,嘴角却忍不住勾起:“你沈大人放冷箭的手段也越发炉火纯青了。”
就这么背靠着背,几句话的功夫,剩余的跳帮匪徒也被清理干净。
水上的战斗也接近尾声,大部分水匪船只不是被拍碎,就是被石灰迷了眼,或者被渔网缠住,成了待宰的羔羊,少数几艘见势不妙想跑,也被速度更快的“巡江艇”追上,一通弩箭伺候,乖乖投降。
抓了几个活口,赵铁柱拎着刀过去“谈心”,虽然现在时光明商号的大掌柜,有头有脸的斯文人,但毕竟是刑部天牢‘深造’过的,手段多着呢,果然没费什么劲就问出了口供。
赵铁柱阴沉遮脸回来汇报:“大人,这帮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水贼,完全就是冲您来的。是京城刘尚书府上养的死士,冒充水匪。说咱们坑了他们八十万两,害得工坊瘫痪,欠了一屁股债。明面上动不了您,就想用这种手段逼着您把银子吐出来。”
沈清一听,乐了:“哟呵?刘胖子这是狗急跳墙了?玩起黑吃黑了?可惜啊,技术不行,眼光也差,派来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。”
慕容嫣蹙眉:“刘尚书?他好歹是朝廷大员,竟用如此下作手段?”
“狗急跳墙呗。”沈清浑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配方是他们认可的,契约是他们签的,白纸黑字,走到哪儿他们都占不住理。只能玩阴的,可惜…阴也阴不过老子。”
他走到船边,看着下面那些垂头丧气的水匪“俘虏”,对慕容嫣说:“这些人,你处理吧。有用的留下挖矿修船,没用的…喂鱼。”
慕容嫣白了他一眼:“要你说?”
她转身去安排善后,指挥若定,漕帮少主的威势展露无遗。
沈清看着她的背影,又看了看脚下这艘性能卓越的新船,心情大好。
刘尚书这份“送行大礼”,不仅没造成麻烦,反而让他检验了漕帮新船的战斗力,还和慕容嫣重温了一把并肩作战的默契。
他望着南方水天相接之处,摸了摸下巴。
江南的对手,看来不止有海盗和三皇子。
京城那帮蠢货,估计也不会让他安生。
不过…这样才有趣,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刀子快,还是老子的船炮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