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红毛人乖乖补了地契税。消息传回杭州,钱广源拍着大腿狂笑:“我就说文化输出比火炮省钱!现在土著打官司都认大乾律法,红毛人人想买通翻译?咱们派的讼师每小时收十两!”
没多久,凭借沈清的一系列手段大乾便在南洋彻底站稳脚跟,并打造成了沟通全世界的贸易中转地,满剌加港竖起二十丈高的牌楼,彩绸飘得遮天蔽日。
首届“大乾-南洋商品博览会”的横幅下,爪哇使者指着橡胶轮胎惊呼:“这黑圈圈能比马车快?”
展台伙计一脚踹飞轮胎,看着它蹦跳着滚下山坡:“瞧见没?装上这宝贝,牛车都比你们的象兵快!”
旁边锡兰宝石商死死捂住钱袋——大乾工匠刚演示了如何把他们的原石切出五十四面,价格当场翻三十倍。
更绝的是波斯地毯商,眼睁睁看着江南织机当场仿出同样花纹,还加了防蛀工艺。
沈清溜达到香料展区,抓起把肉蔻闻闻:“这成色…按三等品定价。”
身后暹罗使者差点哭出来:“上使!这明明是一等…”
“不懂规矩?”沈清挑眉指指展台旁的《商品评级手册》:“没贴大乾质量认证标的,自动降两级!”
当晚庆功宴,各邦使者排队往“万国朝贡箱”里投合作文书。
李琨在望远镜里看见这幕,嘟囔着:“当年朕过寿他们才来磕头…”
“陛下,时代变啦!”沈清把博览会账本拍桌上,“三天成交额顶过去十年朝贡!等铁路修到暹罗,让他们天天来‘朝贡’!”
半年后,从苏门答腊到吕宋的航线上,随处可见挂“乾”字旗的商船。船舱里堆满贴着大乾质检标的香料、橡胶,还有整箱的《大乾字典》。
钱广源在月报里兴奋地写:“南洋诸邦关税收入已超倭国银矿!另:各邦贵族子弟申请来杭州国子监读书者,需加考数学…”
李琨看着最新绘制的《万国舆图》,南洋那片被标满大乾驿站和书院标记。他感慨的说:“原来还可以这样‘开疆拓土’啊。”
沈清正给地球仪贴标签,头也不抬:“陛下,等铁路修通,咱们去西洋贴标——听说他们教皇的帽子挺好看…”
窗外掠过信鸽翅膀,带着最新指令飞往锡兰:“着令勘探队寻找类似黑油之物,可兑奖白银万两。”
浪涛声里,南洋的月光照着正在背诵“有朋自远方来”的土著孩童,也照着港口里新下水的十艘蒸汽商船。
雨季来临前,满剌加港修出南洋第一块标准草场。王大锤带着水兵和土著联队踢藤球,围观土著看见大乾球员用胸口停球,跪地高呼“神迹”。
沈清趁机推出《大乾蹴鞠联赛章程》,要求各邦组建“文明队”。规则第一条:必须穿大乾产的胶底鞋比赛;第二条:犯规者罚抄《论语》。
爪哇酋长起初不服,直到他儿子因恶意踢人被罚抄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”五十遍——半个月后这娃竟能用闽南语背完整篇《学而》。
更绝的是颁奖典礼:冠军奖杯是镀银的,亚军发瓷碗,季军只有搪瓷缸。暹罗王子捧着搪瓷缸哭出声:“明年…明年我们定要抢那个银杯子!”
随行书记官在《南洋风物志》里写:“其俗重荣誉甚于重金,以得大乾器物为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