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商之子考场作弊被抓,他爹连夜抬着银箱闯进府衙。
沈清掀开箱盖冷笑:“三千两?不够格!看见门口排队领奖的农户没?人家娃背会《机械原理》领走二十斤猪后腿!”
更绝的是女学。杭州织造局千金在绣花课缝出蒸汽机示意图,被格物院特聘为绘图员。
消息传开,原本堵着女学扔臭鸡蛋的乡绅,转眼把自家闺女塞进学堂——就为蹭每月发的铅笔橡皮。
年关结算时,钱广源捧着账本肉疼:“十二万蒙童免费入学,花销顶造半艘铁甲舰。。。”
“短视!”沈清指着窗外游行队伍——毕业生正抬着自制的抽水机模型过街:“等这批娃娃长大,他们的目标就是星辰大海了!”
但现在这阶段,还需要沈清他们这一代人继续努力,现在多做点,后代子孙就会轻松一点。
沈清忙的脚不沾地,在神州大地上四处奔波。
福州船政衙门里,三十斤重的铁甲舰模型砸在檀木桌上。
水师提督嗓子劈叉:“沈相!这铁王八吃水十二尺,闽江口都出不去!”
“谁让你蹲河里了?”沈清踹开窗指向入海口:“直接在海边建干船坞!王大锤——”
正啃蟹腿的王大锤瓮声应道:“在!拆了七座庙,石料够修堤坝!”
暮色里,五百根蒸汽机械正在海岸线轰鸣。
附近渔村连夜搬迁,有个老渔民蹲在礁石上抹泪:“祖宗传下的赶海地啊。。。”
次日清早,他儿子穿着工装拎铁饭盒路过:“爹!船厂招工日结二百文!比打渔强!”
半年后,东海晨雾里,倭国“海丸号”巡逻船正慢悠悠漂着。船头武士九条信义举着竹筒望远镜,突然怪叫:“海神发怒啦!有黑山会喷烟!”
但见浓烟破雾,进取号铁甲舰如同移动的钢铁城池压来。
倭船顿时炸锅,杂役把腌萝卜桶扣头上当头盔,水手疯狂往桅杆挂白布——仔细看竟是扯碎的兜裆布。
舰长室无线电响起闽南腔:“倭国兄弟劳驾挪窝!俺们试炮哩!”
九条信义刚举旗子要回话,侧舷三联装火炮轰然咆哮。五里外礁石滩炸起三道水柱,浪头把倭船掀得左摇右晃。观测员捧着新式测距仪喊:“偏左十五丈!龟孙的瞄准镜要调!”
倭国副将哆嗦着记录:“乾人火炮竟能打三里。。。”
“错啦!”无线电突然插话:“刚才是五里!俺们新式火药劲大!”
暮色中进取号再度出航,电报房收到格物院密令:“试射代号‘龙王怒’的新式鱼雷,着倭国商船队在二十里外观摩——顺便让他们帮忙捞点被震晕的金枪鱼。”
浪涛里,倭国观礼船飘着白旗紧跟,船头武士举牌哀求:“求贵舰莫朝西开火——那边是我们祖坟方向。。。”
半月后《大乾时报》揭秘:“倭国递呈国书,强烈要求我超军舰去他们的海域驻扎,巡航,保护他们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