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,阿蜇,这么多人呢……”
她在毛绒绒的耳朵边低语。
凌蜇的表情一下子委屈了起来,就连耳朵都垂下来了,轻声哼唧着。
“咳啊,散了,散了!没什么好看的,都去干正事!”
祝玄本来也在偷偷吃妹妹的瓜,一见事情要走偏,赶紧疏散众人。
“呃,那个,你们要不去车上,继续?”
***
飞车之内,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,还有一点木质香。
祝朝夕坐在凌蜇的腿上。
他有力的手臂揽着她的腰。
“朝夕,还要……”
凌蜇的狂暴值已经降到60%了,早就没有了生命危险。
但他还是没有清醒过来,抱着祝朝夕,不厌其烦地蹭着她,嘴上一个劲儿地“要要要”。
祝朝夕抱着他的脖子,被他折腾的头发都散了。
“凌蜇,你该不会是演的吧?”
她微喘着,努力压住这只不安分的大狗狗。
凌蜇微微一愣。
“没有。姐、姐姐,你在说什么呢?”
祝朝夕翻了个白眼,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打了一巴掌。
“说谎!”
凌蜇幽怨地看了她一眼,下巴搭上她的肩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暖暖的气流,一时间扑了上来。
“你只喜欢狂暴期的我吗?我醒了,就不行了?”
说着,他张开嘴,在祝朝夕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尖尖的牙齿,带着些滑滑的口水,令祝朝夕的全身都热了起来。
她有些害羞,想推开凌蜇,又不太舍得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已经渐渐习惯这种暧昧的温存了。
“你明明已经脱离狂暴期了,兽化状态怎么还在?”
祝朝夕伸手,rua着他软软的耳朵,一只手伸到下面,揉了几下毛绒绒的大尾巴。
凌蜇的喘息忽然剧烈了起来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精神体碎裂,影响了我的身体。”
凌蜇的手滑过祝朝夕的脊背,粗糙坚硬,又格外小心。
祝朝夕忽然笑了起来:
“你这是,在给我挠痒痒吗?”
凌蜇抬起绿瞳,目光灼热,却暗含着说不出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