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卧室,见执事沈忠依旧忠诚地守在那里,略略松了口气。
“我母后来过吗?”
“回殿下,皇后在12点15分时来过一趟,我说您去陪蕾莉小姐了,她便欣慰地离开了。”
沈忠欠了欠身,说。
他大约30岁,穿一身笔挺的燕尾服,打着黑领结,整个人优雅而成熟。
“很好。”凌蜇换好衣服,打上领带,理了理头发。
“切记,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。”
“是,殿下!”
说罢,凌蜇起身去了会议厅,沈忠送他到门口。
随即,那人脚步一转,进了帝后的寝宫。
寝宫里只有皇后茱莉亚一人,身披金色披肩,正在细细描妆。
沈忠站在她身后,向镜中的她行了个礼。
“阿蜇回来了?”
“是的,三皇子殿下刚从祝朝夕小姐那边回来。”
茱莉亚慈爱的脸上,微笑渐冷。
“祝朝夕这个女人,到底有什么魅力?能将阿蜇迷得这样神魂颠倒?”
沈忠单手抚胸,欠了欠身:
“不过是民间女子勾引男人的手段罢了。殿下生在皇室,不曾沾染野味,新鲜劲儿过了,应该就会好转。”
茱莉亚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不一定。我从没见过阿蜇这个样子,看来,他是真的陷进去了。”
沈忠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杀了她,推到大皇子的头上。”
茱莉亚理着鬓边的卷发,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,如同在回答“中午吃什么”这种简单的问题。
沈忠犹豫:“可是祝朝夕小姐一旦死亡,三皇子殿下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茱莉亚扬了扬嘴角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阿蜇是个男人,男人有了新欢,就会立刻忘记旧爱。”
说着,她指了指华贵的双人床榻。
“陛下和前任皇后是青梅竹马,还有2个儿子。但他现在最宠爱的,不还是我的阿蜇吗?”
沈忠不语。
他在凌蜇身边十几年,以他的了解,一旦得知祝朝夕的死讯,凌蜇可能会直接冲到大皇子面前,动手砍人。
“去办吧。”茱莉亚想赶沈忠走,忽然抬手示意他停住。
“动手的时候把摄像头打开,让我看看这个祝朝夕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