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蜇半跪在祝朝夕身边,轻轻扶起她,心疼地摸了摸她凌乱的头发。
见到凌蜇,祝朝夕只觉得一阵恍惚。
她愣了几秒,而后猛地扑进对方怀中,紧紧抓着他的衣服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凌蜇的喉结上下动了动。
他从没见过祝朝夕这副模样。
记忆中,她总是笑嘻嘻的,做起事来也从容不迫。
好像她能预料道一切即将发生的事情,并早就想好了对策。
可这次,她却如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般,在他的怀里蜷成一团。
天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!
凌蜇的绿瞳瞬间冷了。
他斜眸看向明海晏,如同在看一只恶心的蟾蜍、一堆垃圾。
父皇凌傲天说过,明家是他的恩人。
可他现在,只想挥起一拳,打歪恩人的脸!
“你在这里稍坐片刻,我去收拾那两条野狗。”
凌蜇轻声说,而后温柔地在祝朝夕额头、脸颊上吻了吻。
又将她抱到靠墙的地方,脱下昂贵的外套垫在地上,供她落座。
随后,凌蜇解开袖口、领口的扣子,扯松领带,活动着手腕,一步步走向明海晏。
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。
“哦?有意思。”
明海晏揉了揉胸口,那是明河清被凌蜇打中的地方。
他们之间共感,因此明河清的痛楚,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。
“你就是那个精神体破碎,却兽化成功的三皇子——凌蜇吧?”
与明河清那个花花公子不同,明海晏不擅长人际交往,就连未来的伴侣,也要哥哥帮忙挑选。
在他的世界中,唯有一件事:
战斗。
虽然一直处于隐居状态,但联邦中出了哪些强者,其特征、前途如何,他从来都是第一时间知道。
因此,他对凌蜇相当熟悉。
“早想和你交手了,没想到,第一次竟是在这里。”
话语间,凌蜇已经站到明海晏面前。
他质疑地歪了歪头,将手指关节捏出“咔吧吧”的脆响声。
“被一个男人这样惦记,真是令人恶心啊。”
“呵呵。”明海晏笑了。
这还是他自从参加这场皇室宴会,第一次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