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二皇子凌凡散步回来,正走进宴会厅,被众人的窃窃私语吓了一跳。
“凌蜇……和客人打起来了?”
他与妻子薇薇安互视一眼,随后迈开大步,奔向去往餐厅的走廊。
“薇薇,你在这里维持秩序、疏散人群,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!”
他快步穿过人群,进入走廊,
一抬头,就看到了令人震撼的场景:
凌蜇抱着肩膀,靠墙而立。
脚下是一个青衣男子,撅着屁股支在地上,如同一只痛经的蘑菇。
很明显,那就是明河清。
可就在明河清不远处,一个模样、衣着皆相同的男子一手扶着墙,一手紧抓自己的裆部,脸色煞白。
凌凡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。
这个也是……明河清?
怎么有两个明河清?
他立刻明白过来:眼前的应该是一对双生子,一个是明河清,一个是他的哥哥或弟弟!
看来,凌蜇是把两个人都揍了!
霎那间,凌凡觉得自己的头很疼。
可他还是佯装镇定,板着脸走上前,严肃道:
“发生什么了?!”
凌蜇抬起头,见是二哥来了,动了动身子。
“他们打我。”
……好幼儿园的告状方式啊!
“胡说!明明是你先出手的!”
明河清在凌蜇脚下蠕动一下,双手捂住下体,呲牙咧嘴道。
“他们欺负我夫人。”
幼儿园小朋友凌蜇继续告状,随后踉跄一步,走向坐在角落里的祝朝夕。
刹那间,四个人,8只眼睛,一齐落到祝朝夕身上。
她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,耷拉下兔耳朵,做出一个柔柔弱弱的姿势。
“啊?她结婚了?”
明河清的猛地一抬头,立刻扯到了下体,又缩成一团蘑菇。
凌蜇挑起眼睛,横了他一眼,目光中传递出三个字:
“不然呢?”
“那早说啊!小生虽然爱从万花丛中过,但有主之花,可是从不碰的~”
明河清转了个身,勉强从地上爬起来,头发凌乱,眼中却没了之前的战意。
祝朝夕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她都哑了,还怎么说?
再说,就算是未婚女子,你们也不能逮到就抱,给人家弄成夹心饼干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