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蜇扯住小个子的脚腕,往他的头上拽去。
“嘎吱吱”一连串脆响,他的腿骨寸断,断骨刺穿皮肤和肌肉,白森森地**出来。
……
约莫5分钟,这场酷刑才以小个子军士的昏厥结束。
凌蜇这才略略消了气,转过头,像只毛绒绒的大狗般,看着祝朝夕。
他的脸上、手上还沾着小个子军士的血,右腿上有一个大窟窿,血已经止住了。
整个人看上去,既像修罗,又像天使。
“朝夕……”
他唤了一声,语气有些可怜巴巴。
该不会要进入狂暴期了吧?
祝朝夕赶紧俯下身,手掌贴上他的额头:
“哦,还好。”她轻叹口气。
狂暴值92%,不算危险。
不过,让自家丈夫处于高狂暴值的煎熬下,祝朝夕还是不忍心的。
她扯了扯凌蜇的紧身衣,想找个空子将手伸进去,贴住他的胸口,开展净化。
可是,那衣服似乎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,看似轻薄,实则坚韧无比,贴合性极好。
祝朝夕扯了半天,连他的领口都没掀起来一点。
“开口,在下面。”
凌蜇的额头微微渗汗,濡湿了漂亮的金发。
他拉着祝朝夕的手,一路向下,放在自己的胯上。
“把系带解开,侧腰下有个隐形拉链。不过手伸进来的时候别使劲拉扯,这件衣服……是连体的。”
“连体?”祝朝夕歪头,不解其意。
凌蜇注视着她的眼睛,若有若无地一勾唇:
“意思是,你拽上面,下面也会被扯动。”
“下面”两个字一出来,祝朝夕这才明白了其中的含义。
她的耳朵发起烧,小手也在一瞬间变得冰凉凉。
她赶紧尴尬地错开视线,硬着头皮,解开了凌蜇裤子上的系带,摸向他的侧腰。
可刚才还侃侃而谈的凌蜇,现在却忽然哑巴了!
他不再指挥,只默默凝视,任由祝朝夕红着脸,在里面摸索了好一会,才找到那个小小的拉锁头。
“刺啦”一声,拉链拉开,侧腰处露出一片洁白的肌肤。
祝朝夕深吸一口气,小脸红扑扑的,手掌紧贴他的身体,探了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