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告一段落,祝朝夕也没在付家多待。
她坐上飞车,将凌蜇送往住处。
这出房产在第一区近郊,原本是一个古老的庄园,后被凌蜇买下,依照原有的风格,进行装修。
凌蜇的装修很有品味,既保留了庄园的古韵,又安插入很多现代科技。
就连这里的机械管家,都做成了盔甲战士的外形,拿着战斧、长枪,整齐划一地并排行进。
进入庄园别墅,凌蜇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洗澡。
他的手上、脸上还残存着血迹,漂亮的金发也打了绺。
不过有俊脸和好身材的加持,他看上去并不邋遢,反而更添几分男人的杀伐气。
“你的腿不要紧吗?真的不打一针强效愈合剂?”
见他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,祝朝夕赶紧上前搀扶。
毕竟,她来这儿的目的,就是照顾凌蜇。
“没事,我更喜欢自行恢复。”
凌蜇本来只是有点瘸腿,但见祝朝夕上前来扶,整个人似乎伤得更严重了。
他“虚弱”地将下巴搭在她肩上,在她耳边哼哼道:
“但是洗澡对我这个伤员来说,的确有点困难了。要不就麻烦你,进来帮帮我?”
祝朝夕瞪了他一眼。
这个人,最擅长在令人无法拒绝的话中,加入自己的无理要求!
祝朝夕扶着凌蜇走进浴室。
菲尼克斯早就在浴缸中注满了水,整个浴室中一片温暖的白雾。
凌蜇坏透了。
他推说伤口恢复中,全身疲惫,要祝朝夕为他脱衣、洗身体。
祝朝夕当然也不示弱,拿浴球在他身上狠狠地搓,直搓得白皙的皮肤泛起绯红,自己的双臂也颓然无力了。
“怎么?这就累了?”
凌蜇头上顶着泡沫,言笑晏晏,完全不像个疲惫的人。
他伸出胳膊,环住祝朝夕的肩膀,将她的衣服弄得湿漉漉的。
“别动,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!”
祝朝夕挣扎,可那只手臂就如铁铸的一般。
只要凌蜇不想,就算她使出吃奶的劲儿,也无法撼动分毫。
“湿了就再换一件,我这里有很多你能穿的衣服。”
凌蜇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性感的喉结就在她眼前,一上一下地律动着。
“?”
祝朝夕忽然警觉。
她钻出头来,眼中带着审视,质问凌蜇。
“这是你的私人住处,而且在结婚前,你一直是单身吧?怎么会有很多女人的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