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蜇伸手,让鹦鹉站在他的手臂上,举到祝朝夕面前。
鹦鹉空空转着脑袋,分别用两只眼睛好奇地打量她,嘴喙动了动,发出一声洪亮的叫声:
“垃圾!”
祝朝夕:“……”
这只破鸟,竟然骂人?!
“你说什么?臭鸟!”
祝朝夕当即撸胳膊挽袖子,准备和它打一架。
“Garbage!Trash!”
鹦鹉空空扇动翅膀,飞到凌蜇头上。并不攻击,纯双语辱骂。
“你才是垃圾!不,你是个走地鸡!”
祝朝夕毫不示弱,展开攻势。
果然是情敌相见,分外眼红啊!
battle了近5分钟,鹦鹉空空的词汇量用尽了,这才败下阵来,“嘎嘎嘎”说了一通鸟语,而后悻悻飞走了。
祝朝夕骄傲地挺起胸膛,擦了擦额角上的汗。
“……叹为观止,佩服佩服。”
凌蜇昧心地拍了拍巴掌。
自家夫人和鸟吵架,这件事请还是太超前了!
“所以说,你的‘同居女伴’,就是一只鹦鹉?”
祝朝夕挑眸看他,既好气又好笑。
“当然!这偌大的庄园,全是机械管家,仅我一个活人。不找个会说话的伴儿,岂不是太寂寞了?”
凌蜇低头看她,眼底露出几分无奈与落寞。
他是皇子,虽然被无数人捧在手心上,却很少被人真心相待。
因此,在他心中最隐秘的地方,格外孤独。
他宁可将一些话告诉鹦鹉,也不想说给那些,口是心非的人。
“可那些女士服装……”
“虽然我们婚后没住在一起,但你早晚会住进来,我肯定要提前准备的。”
说着,凌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欠欠地扬起眉毛:
“你该不会以为,我在这里养了其他女人,所以生气了吧~”
“我……”
祝朝夕一时失语。
她现在真想变成一只金刚鹦鹉,张开自己的“老虎钳”,在他的脑袋上一通猛咬!
怪不得说,婚后才能看清一个男人的本质呢!
刚认识的时候,凌蜇那样威严、高冷,如同一只雪山上孤傲的狼。
这才结婚几天,她的大狼,怎么变成一只金毛狗了?!
“哼!!!”
祝朝夕抱起肩膀,甩了他一个白眼,兀自走进屋内。
凌蜇见她不再说话,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大了,赶紧跟了进来,一路走到了浴室。